不过她天生心大, 也就眼黑了那么一下下, 之后该吃吃该玩玩, 浪完剩下的暑假, 拖着行李箱开开心心地上学去了。 兽医专业又怎样呢, 至少“霖大”这块牌子说出去,还是很可以装装x的。 棠校长不放心, 跟着她一起上了高铁。
同行的还有棠雪的高中同学, 廖振羽。 廖振羽和棠雪当了三年同学,基本算是棠雪的小马仔,平常都喊棠雪“老大”,不过在棠校长面前他不敢造次,怕老大被老大的爸爸骂。 所以就只能喊她名字, “棠雪”两个字从他嘴里讲出来时别别扭扭的,很不习惯。
棠校长就觉得这廖振羽有问题, 扭扭捏捏的样子, 搞不好又是想拱自家小白菜的猪, 这都不知道是第几头了,呵呵。 他老人家就状似不经意地透露了一下自己年轻时玩散打的经历。路上遇到小混混,一拳头下去,小混混哭着报警了;丈母娘家杀鸡不用刀,他拧一下鸡脖子,鸡就断气了…
… 廖振羽在旁听得心惊肉跳, 讲话都快变结巴了。 棠校长有些满意。 棠雪坐在窗边, 手撑着下巴, 看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高铁的速度太快了,她看得有点头晕,扭了扭脖子,她说:“好无聊啊,廖振羽,要不你转专业吧?
” 廖振羽呆了一下:“转、转什么?” “转到兽医专业来啊,我一个人多无聊。” 坐在俩人中间的棠校长听完这话,都想给她脑袋上来一巴掌了:“人家好好的医学院,你让他转兽医?别胡闹。” “兽医怎么了呀?
反正都是看病,给人看给猪看不都是救死扶伤吗。再说了,你看电视上那些新闻,给人看病有可能被人打,给猪看病,猪会打你嘛?” 棠校长被她的歪理邪说震惊了,一时又找不到词辩驳,指着她说:“你,你这,你这个…
…混蛋!” 棠雪有些委屈和惆怅,趴在面前的小桌板上,嘟着嘴小声说:“我是怕,又一个人走散了啊……” 棠校长愣了愣。 廖振羽说:“老……老……棠雪。” 棠校长有些不高兴地看他一眼:“你怎么叫她‘老棠雪’?
我女儿很老吗?” “啊?不不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棠雪,我看过地图,农学院和医学院离得不远,我们还可以一起吃饭和自习。” “嗯,好吧。”棠雪趴在小桌板上点了一下头。 从湖城到霖城的高铁是三个多小时。
棠校长陪两个孩子办好入学,安排好宿舍,在霖大的食堂吃了顿晚饭,然后他要坐晚上的高铁回去。 棠雪想把他送去高铁站,棠校长死活不肯。 在校门口分别的时候,棠校长又嘱咐她:“你好好学习,争取保研,硕博连读更好,当然了想出国也行,你放心咱家有钱的,现在进高校都要博士以上了,啧啧…
…”他还惦记她的学术道路呢。 “爸爸,我觉得你越来越唠叨了。” 棠校长转过身,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因为爸爸老了啊。 在棠雪的印象里,她的童年生活总和一个叫黎语冰的人脱不开关系。那段回忆的每个角落,都有他的名字,他的身影。
那后来呢? 后来啊…… 小学六年级,棠雪和黎语冰面临择校的问题。湖城市是一个千万级人口的大城市,中学很多,但最好的中学只有两所,一个是湖城一中,另一个是花西中学。两所中学各有特色,每年有无数的小孩家长打破头颅想把自己孩子送进这两所学校。
两所学校中,花西中学的课外活动更丰富一些,而且有着全市最好的中学生滑冰队。棠雪和黎语冰约好了,一起去花西中学。棠雪自己速滑拿过奖,就算小升初考试成绩差一点也应该问题不大;而黎语冰就更不用担心了,不提课外活动,光看学习成绩,他就是两所学校都要争抢的生源。
小学毕业的这个暑假,棠雪过得特别开心,因为爷爷终于带她去迪士尼了。 虽然她小学六年都没考过全班第一,但爷爷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不一定活到什么时候呢,万一等不到她考第一的那一天呢……所以还是先带她去吧,不要留下终生遗憾。
这个暑假,黎语冰去了国外的训练营,一连两个月杳无音信。 九月份开学,棠雪正式地成为一名中学生。她换了新校服,新书包,新文具,坐了半个多小时地铁,终于来到新学校。 棠校长不放心自家孩子,所以一起过来了。
父女两人站在公告栏前,仰着个脖子,盯着公告栏上的分班表,动作一毛一样,一看就是亲生的。 公告栏前就他们俩人在看。 保安好心提醒他们:“分班情况能自己上网查。” 棠校长点头:“谢谢。我知道,我就看看…
…找到了吗?”后面这句是问棠雪的。 棠雪摇了摇头,“没有。” 她找的是黎语冰。 棠校长说:“会不会不在这个学校啊?” “不可能!” “好好好,那再找找,再找找。” 再找找,还是没有。 棠校长见女儿脸色不好,便安慰她:“你先去上课,我给黎语冰家里打个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
” 劝走了女儿,棠校长给黎语冰的妈妈打了个电话。 “喂,棠校长?棠雪上学去了嘛?” “上学去了,黎语冰呢?” “黎语冰也上学去了,棠雪是哪个班?我今天带他报道都没看到你们。” “棠雪是1班,黎语冰呢?
” 黎妈妈一听笑了,“黎语冰也是1班,又可以当同学了,真是缘分呢。回头我们跟老师说说,让他们还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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