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骷髅头的外套,挂着吊牌,像个年轻的说唱艺人。 他走到棠雪面前,说道:“我跟你比。” “好啊。” “输了的人裸-奔。” 此话一出,周围轰动了,很多人叽叽喳喳地反对,说他欺负人。本来么,一个女孩子要和男的比速滑,很多人就觉得必输无疑,甚至已经有人帮轮滑社找好解释了:让女孩子比,就算输了,也不会那么丢人,对吧?
轮滑社此举,正是因为知道必输,所以才尽量把丢人的感觉降到最低。让一个妹子来搅浑水,这招虽然不光彩但还是管用的。 其实不止围观群众,连灰毛都是这么想的。 甚至,轮滑社长的心里,也有点这样的偏向。 但是骷髅头此话一出,就把局面搞得更坏了,霖大轮滑社想这么混过去是不可能的了。
棠雪呆了一下,郑重地看着骷髅头的眼睛,问道:“你认真的?” “那当然。” 棠雪指了指他,“我佩服你的勇气。好,就听你的,输的裸-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