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都留了点心理阴影,感觉自己好像被一条内裤调戏了。 裸-奔结束后,灰毛主动和轮滑社长讲和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学生仔们脸皮薄,好哄,现在多说点好话,这场风波能以更快和更和平的方式平息掉,最大程度降低对他们俱乐部的负面影响。
事情总算有个收尾,人群也渐渐地散了。 棠雪握着瓶豆奶,东张西望了好久,都没有看到那个人。 “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呢。”她喃喃自语道。 黎语冰趁她发怔的功夫,从她手里顺走豆奶,棠雪发觉时,他已经飞快地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喂!”棠雪有些不高兴。 黎语冰嘴里含着口豆奶,腮帮子鼓起来一块。他垂着眼睛,咽下嘴里的东西。 咕嘟。 还特么带音效的。 棠雪咬牙,“你——”说完这个字,突然地语塞。
黎语冰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他看着她的眼睛,清澈平静的目光,前所未有的认真。 棠雪本来想骂人的,但他这样让她很不适应,她就没骂出来,只硬邦邦说道:“你干嘛?” “为什么不滑冰了?”黎语冰问。 棠雪怔了一下,随即偏开脸,没好气道,“关你什么事啊。
” 他穿着一身纯黑色的训练服,在训练服的包裹下,四肢显得修长有力。随着音乐的起伏,他在冰面上滑行,旋转,跳跃,腾空。落地时,冰刀与冰面擦出一蓬白色的冰屑。 不知是不是因为与地面隔着一双冰刀的缘故,他踩在冰面上舞动时,身躯显得格外轻盈,像一只墨色的蝶,独自流连于空谷山涧中。
棠雪在旁看得赏心悦目,忍不住又走近一些,想看清他的脸。 一道声音突然叫住她:“那边那位同学,请问你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