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们任何一个。” “但我要你做这样的假设,这个世界需要你做这样的假设,你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残酷的选择无处不在。今天你有权力,可以成为做选择的人,也许明天你就变成了被选择的人。居安思危,永远都不会错。
如果你能给我一个答案,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了你,再派人跟你一起去救人。” 许星程沉默了。 【幼年的罗浮生跑在满是迷雾的芦苇荡中。 他喘息着,迷茫着。 忽然他听到一声枪响,赶忙躲进芦苇中,不敢出来。
他看到一只拿着手枪的手。 接着,他隐约看到一张带血的女人的脸。 他还隐约看到蹲在那里哭泣着的小女孩。 他听到另一个小女孩循环往复的声音。 她说: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罗浮生跑过去,堵住了那个小女孩的嘴,示意她不要发声。
但那个拿枪的男人发现了他们的声音,一下冲到了他们面前,举起枪……】 “不要!”罗浮生在梦中痛苦地低呼着,渐渐苏醒过来。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坠在崖下一个延伸出的平台上,身上伤痕累累,四处是树枝和碎石刮破的血痕。
他活动了一下四肢,还好没伤到骨头,身下有一颗粗壮的树枝,缓冲了下落时候的冲击力。天婴躺在不远处,纹丝不动。 罗浮生赶忙爬到天婴身旁,发现天婴腿上刚刚撕掉裤子的那一截小腿被树枝划开了一道很长的伤口,鲜血直流。
他呼喊着天婴的名字,天婴逐渐苏醒。他扶着她慢慢坐起来。 天婴检查了自己手脚俱在,罗浮生看上去状态也还好。她喜极而泣,眼眶红红的一把抱住他。“太好了。我们还活着!” 罗浮生身体一僵,笑了笑:“福大命大,离断崖上不远就有这么一处平台拦住了我们。
否则就真的得一起去见阎罗王了。前面有个山洞,我们进去躲躲。许星程他们一定会来找我们的。” 天婴应着要起身,突然腿上伤口剧痛,划伤的跟刚刚崴到的是同一条腿,她没忍住,痛呼一声又跌回了原地。 “别动。
”罗浮生说完解下自己的腰带,紧紧地扎在天婴大腿根部。“你的脚本来就崴伤了,又这么落下来一摔,又划伤了,现在要先止血,别轻易乱动!” 天婴噗嗤一声笑了出声,这明明是自己刚教给他的法子,学的倒挺快。 包扎完成后,罗浮生不顾胳膊上撕裂的疼痛,也不顾自己摔的一身伤,一把抱起她。
天婴挣扎着说道。“我可以自己走的。” 罗浮生翻了个白眼。“我是男人。” 他不由分说的抱着天婴,走向侧面的小山洞里。 山路上,林启凯的车在雨中疾行。洪澜一直焦虑紧张,看着外面的大雨。“林大哥,怎么雨越下越大?
他们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林启凯也紧张的凝视窗外,这样大的雨下下去,山林里的情况真的难说。“但愿雨早点停吧,飞仔,再开快点。” 齐飞狠踩油门。洪澜紧张得手抖,林启凯握住洪澜的手,示意她别紧张。洪澜忧心地点点头,看向窗外。
山洞里可以听见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洞口形成了个雨帘子。罗浮生拾了些山洞里的树枝,用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生了火取暖。 坐在篝火旁,天婴解开他胳膊上的布条重新给他细细的包扎。 火光映衬下,天婴的侧脸精致而美丽。
虽然伤口还是很痛,但罗浮生已经看得痴了。 一阵风吹来,天婴冻得打哆嗦。 罗浮生看到了也不明说,脱下外套给一把丢到天婴的头上。 天婴从头上把他的衣服扯下来,半是好笑半是生气的看着他。这人连做好事都这么别扭。
德性。 两人在山洞里,左右无所事事,罗浮生掏出随身的小酒壶打开,喝了两口,酒气上来,浑身也暖了不少。 天婴见过这个酒壶,第一次在隆福戏院登台的时候。罗浮生和砸场子的人打架之前也掏出酒壶在喝酒,他好像很喜欢喝酒。
罗浮生见她在打量自己手中的酒壶,把酒伸到天婴面前。“来喝一口。” 天婴犹豫,没接。 罗浮生挑眉,像看个小孩的神情:“没喝过?” “喝过的。” “那来一口,身体很快就会暖起来。” 天婴摇头,认真的说道:“喝完会吐。
” 罗浮生又挑了一下眉,这回是刮目相看的意思。“你喝酒还喝吐过?那没少喝呀?” “有一次许星程带我去十里洋场的会所,他给我点了一杯……”天婴回忆了一下那个奇怪的名字。“哦。一杯鸡尾酒!喝完我就吐了。
最后连路都走不了,一迈步脚下软绵绵的,就要趴下。最后还是他背我回去的。” 罗浮生哦了一声,自己又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精从喉头滚过,连带着一些苦涩一同咽了下去。“喝了这个能取暖,不会吐的,你放心喝吧。” 天婴看着罗浮生真诚的眼神,慢慢接过酒壶,猛地喝了一口,被白酒辣得直咳嗽。
“罗浮生,你骗我。好辣呀!” 罗浮生哈哈大笑起来。“我说这个酒喝完能取暖,不会吐,但我没说它是甜的呀。” 天婴看着手中的酒壶,想起那晚和许星程在会所里。 【许星程:“这是鸡尾酒。酒精浓度很低,掺了果汁,适合女孩子。
你尝尝。” 她试探性地喝了一小口,感觉味道不错,甜甜的还带了点不辣喉咙的刺激。 “很好喝,有一种茶的味道,我喜欢这个味道。”说完,她咕隆一口就干了一杯酒,许星程阻止都来不及。只能苦笑不得的看着犯迷糊的她。
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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