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死死撑住才不至于酿成大祸。后怕之余,东方家终于下决心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正好当时检察院有个调去乌苏市的机会,因为乌苏远在东北部,离南部小城祁山十万八千里之遥,没人愿意去。东方获主动申请,很快就获批。
到了乌苏后,东方获欲为唐廌改名叫东方既白,彻底摆脱过去重新开始,但唐廌不愿改姓,又念着东方家的养育之恩,怕惹叔叔阿姨伤心,最后折中改名为唐既白。至于他的名字为什么变成了东方家小女儿的名字,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在此按下不表。 当时东方廌给嫌犯录完口供心慌意乱,走出看守所靠在车门边给唐既白打电话。按道理那个时间他应该已经买好烧烤到检察院了。但是却迟迟不接电话。就在她已经准备挂断的时候,那边接了起来。“喂。小廌…
…” “喂。哥,你到哪了?” “还……”唐既白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人的眼色,回答道。“还在等烧烤,点的东西有点多,没有烤完。” “算了,你就在电话里听我说吧。千万别激动。当年11.3案子的真凶找到了!
是我今天经手的这起抢劫案的同伙,叫李大龙,还在逃。我刚查了他户籍信息,确实祖籍是祁山,还是当年那对老夫妇的侄子!” 其实东方廌也不确定唐既白知道这个消息后,是该高兴还是难过。原本一个简单的案子,最终赔上那么多条性命和三个家庭的命运。
现在始作俑者终于浮出水面,但是这也就证明了当年那个案子他父亲确实存在着不可推脱的过失。 副驾驶座上的人眼神变得很奇怪。戳在唐既白腰间的硬物顶了顶,半晌无话的他这才开口:“我知道了。” 电话那边传来嘟嘟的忙音,东方廌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机。
我知道了?就这样?虽然事情过去二十几年,但她知道唐既白心里从来就没有放下过这个心结。现在尘封多年的案情出现了这么大的突破,就只有这短短四个字? 她总觉着哪里不太对劲,又回拨了过去。这回没有再应答。 恰巧同事做完收尾的工作走出来。
“东方,没事吧?” “没事,刚给我哥打电话。我们先回单位,他差不多同时到。” “话说,东方你真要给那个嫌犯在法庭求情吗?”那可是三条无辜的人命。虽然他说自己没下手,检察官们可不会随意的听信这种一面之词,还得等李大龙归案才能有定论。
“我疯了吗?为那样的人求情。” “但你刚跟他说以个人名誉担保……” “是啊。可我个人没什么名誉可言。”东方廌无奈的摊了摊手,摆明了耍赖。“就算这人真没亲自动手,旁观不作为,也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