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魏晚下楼用一包烟跟孩子他爸换了两个小蛋糕,现在还可以听到楼下孩子尖锐的哭声。 “……你可真行!小孩子的东西都抢。” “没准备礼物,聊表心意。”魏晚没羞没臊把两个蛋糕分别放在丁长安和丁长乐面前。 丁长乐配合地翻了两根小蜡烛出来插在蛋糕上,点蜡烛的时候魏晚顺口问了句:“今年是你们多少岁生日?
23还是24?” “27。”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看到魏晚惊讶的表情,丁长乐解释道。“读书晚了几年。” “这不是重点。你这张脸,简直是诈骗!”丁长乐的气质实在小白兔,配上那婴儿肥的娃娃脸,说是高中生也有人信,没想到比东方廌还长了一岁。
遥想东方廌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气场压人,同龄人见着都要叫声姐。丁长乐就是快奔三了,还是让人当作小妹妹,不由得就生出照顾怜惜之意。作为女人,东方廌真是输在起跑线上。 桌上摆了一条全鱼,丁长乐将鱼头旁边最嫩的一片夹到弟弟碗里。
“多吃点。你最喜欢的。祝我们家长安年年有余,岁岁长安。” 长安傻乎乎的笑,筷子拿得颤颤巍巍的,很吃力才夹起鱼眼睛给丁长乐。“鱼眼睛……聪明……”他虽然智力受到严重损伤,却没忘记姐姐的喜好。 两姐弟从小就喜欢吃鱼,但是现在也只有生日和过年的时候才买得起一条鱼。
吃过饭,魏晚主动请缨帮忙洗碗。话题自然而然就引到了长安身上。 “弟弟的病是怎么回事?我有相熟的脑神经科医生,需不需要介绍一下?” “不用了。是铅中毒。智力永久损坏,肾脏功能也在慢慢衰竭,只有每周做透析换血维持着…
…” “抱歉。”透析费用昂贵,又是个长久耗着的病。难怪她日子过的这么拮据,但更让人绝望的是,这病没得治。只是早一天和晚一天的事,等肾功能完全衰竭,也就结束了。 这种无望的努力,往往被称作徒劳。可是血浓于水的同胞兄弟,又岂能以得失来计较。
“还是那句话。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开口。” 丁长乐含义不明的笑笑,并没有真的把他的话放心里去。多少人随口说着客套话,要是都当真,只会把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真羡慕东方师姐有你这样的朋友。” “你,也是我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