廌反应激烈,魏晚也叫苦不迭。“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有人陪我一起承受她的魔爪。怎么说走就走呢?我们三个住在一块不好吗?” “你是不是知道我想把父亲接回家住,所以提前找了地方搬?你还在生我爸的气?”东方获的伤养的差不多准备出院了。
东方廌不愿意放他回老干所,坚持要接回家自己照顾。 东方获知道唐既白这段时间在家,百般推辞,一拖再拖。曾经相敬如宾的两“父子”,如今却连见面都觉得尴尬。 唐既白夹了一颗菜心慢慢咀嚼,仿佛并不在意。“没有。
我根本不知道你要接叔叔回来。这是他的家,当然应该让他回来。天竞离这太远了,我只是出于方便考虑。” 饶是他的解释很合理,东方廌仍然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变了。两年的时光而已,在他们二十几年亲密无间的关系里竟生生隔出了一道缝隙。
不能恨哥哥,这恨意就转移到天竞事务所和马则安的身上。 东方廌开始严肃思考着一个问题,她是该爱屋及乌,给马则安一条活路走呢?还是大义灭亲,一举把天竞连着哥哥一起灭掉? “你话别说的这么满。有马天竞坐阵再加上小白,对方简直是如虎添翼。
就连那个二世祖也是哈佛毕业的高材生,都不是省油的灯。你这个‘正义女神’只怕要碰一鼻子灰咯。”魏晚有意压一压她的气焰。东方廌什么都好,就是太过锋芒毕露,这样的性格容易伤人伤己。 偏生东方廌不是一个压得住的人,激将之下,斗志更加昂然。
“哥,我不会因为你在就手下留情的!我们法庭上见分晓。” 当真是一语成谶,唐既白走马上任天竞接的第一宗官司,对手就是东方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