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是拍到了。可是秦组长,咱这样对小魏不厚道吧?”他之前接到魏晚电话,秦杨在旁边听了一耳朵,就吩咐他带上摄像机顺便去门口拿素材。他还没走到门口,就看见气势汹汹的一堆人往这边走来,摁住魏晚就打。他这才明白秦杨说的素材是什么。
他这是有心将魏晚污蔑成跟踪周宓的记者。 “厚不厚道你去和高台长说。”秦杨专心致志的看着摄像机里的画面。那些因为愤怒而扭曲的嘴脸,出口成脏的素质,处处都是新闻点。“太棒了。通知剪辑室马上做事。” 之前他还不明白为什么高台长要邀请周宓来台里做专访,说是要抹黑她,实际上却为她煽动粉丝提供了平台。
直到高台长今天将他叫到办公室,要他开始采取行动,他才懂得台长的用意。 “让她先使劲扑腾装可怜,我们适当的还可以帮她煽煽火。等事情炒到最火的时候,一定会有群愚蠢冲动的人率先作出过激反应,这时候就轮到我们做事了。
粉丝行为,偶像买单,这种事屡见不鲜。我们顺藤摸瓜一把就可以将她拽下神坛。爬得越高,跌的越痛啊。”高台长洋洋自得,其实这也不是他想出来的办法。而是背后有高人指点。 那个人告诉他。“大红之后即是大黑,同样大黑之后,自然又有人洗白,凡事不过如此。
人们不在乎真相,在乎的是反转的刺激而已。而你们要做的就是满足这场网民的狂欢和盛宴。” 当舆论审判成为一种趋势,民意势必成为这场战争中最锋利的武器。周宓想用民意威胁他们,他们自然也可以让同样一批人调转枪口攻击原主。
“粉丝的过激行为只是个开始,为你们这场反击战撕开一个口子,我这里还有更猛的料。不要急,循序渐进,慢慢放出去。挑起战争的人就要承受得住更残忍的反扑。”马天竞放下电话,满意的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一亿啊。
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