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就好。不用麻烦alex了。”丁长乐想到要和魏晚共处一室,就觉得脸红发烧,口干舌燥。 “你可拉倒吧。你那点工资还去外面旅馆住,两边付房租。况且长安现在精神状态,让他待在一个安稳的环境更好。”魏晚有心做好事,依旧不改毒舌本性。
“就这么办吧。长乐,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不要为了眼前的小事耽搁。”唐既白似乎话中有话,丁长乐没有再反驳。 她带着长安先住进了魏晚家,唐既白打了个电话,小何送来了他们的一些生活用品和换洗衣服。
“你不就是那个那个……”魏晚见这个小何很是面熟,一时却想不起名字。 “我是何桂花。”眼前落落大方的何桂花和当初在法庭上唯唯诺诺的那个乡下姑娘面容重叠在一起。她就是那个在庭上替唐既白作证的女孩。 官司结束后,因为厂里裁员,她被下岗。
本来准备收拾包袱回家乡,唐既白却主动找上门来说有份差事问她愿不愿意干。 此后,每当丁长乐和唐既白出去上班或有别的工作时,她就担任起了照顾长安的责任,算是长安的全职保姆。丁长乐给她发工资,唐既白私下还会给她补贴一份相等的,相当于拿了两份工资,以前捉襟见肘的生活改善了许多。
“丁小姐和唐先生都是好人。”这段时间她和他们相处的很愉快,在唐既白的调教下,她也开朗自信了许多。 唐先生是个很温柔的人。这年头人们总是嘲笑温柔的廉价,好像只有活得棱角分明才值得被崇拜。而温柔的人就像白色背景里的一点浅灰,模糊而平淡。
但只有经历过严寒和黑暗的人懂得,温柔是多么可贵的品质,就像那冰天雪地里的暖阳,黑暗里的星光。无论遭遇过怎样的伤害,依然愿意敞开他柔软的心脏,唐既白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