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不然你以为成功都来的那么容易吗?” 唐既白对她的成功论不予置评,但再进包厢的时候,还是有意无意替她挡了一大半酒。谁让那该死的马尾像极了小廌。 昏暗的灯光下,早已司空见惯的浮华场里,唐既白的背影在秦蓓眼里站成了一束光。
原本只是贪图他长得好看,带出来交际有些面子。可一瞬间,好像有些东西变质了。 最后从ktv出来的时候,反而是唐既白醉的比较厉害。秦蓓混迹这种场合早已有经验,知道怎样“豪放”的拘着喝。不像唐既白,每一杯都实打实的喝下去。
好不容易从他口中问清楚地址,代驾将他们送往了检察院家属区。 车停下来,秦蓓打量了一眼面前的老楼。“你就住在这儿?” 唐既白费力的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熟悉的老楼,鼻子里轻轻发出一声嗯。 楼上灯是开着的,看来应该有人,但秦蓓扶不起喝醉的大男人,便打发代驾司机下车去唐既白家叫人下来帮手。
司机走后,车里就剩他们两个并排坐在宽敞的车后座。秦蓓借着月光贪婪的打量着这个男人,他喝醉了,脸色潮红,衬衣解开了两个扣子,露出明显的锁骨,锁骨上还有一条陈年旧疤。真是个有故事的男人,秦蓓心想。 她写过不少男男女女的爱情故事,越是神秘的男人越吸引女孩子,这些恋爱法则诚不欺我。
她的身体已经不自觉的凑上去,听到唐既白口中喃喃着一个听不清的名字。 “不要叫别人,叫九九。”她抚摸着他的侧脸,借着酒劲,朱唇轻启,忍不住印在他软糯的唇上。 “咚咚。”车窗突然被狠狠拍响。秦蓓吓得心猛跳了一下,回头不悦的按下车窗。
一个看上去比她长几岁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丝质睡衣睡裤环抱着双臂站在车前。显然她看到他们接吻的画面,并且十分不悦。那目光竟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似的。 难不成是有妇之夫?秦蓓有些心虚。 “你还要把我哥囚禁多久?
”女人说话很不客气,但秦蓓听到她叫他哥哥,还是松了一口气。陪着笑脸下车,将唐既白扶下车。“你哥陪我吃饭,喝多了点。我就把他送回来了。” 女人从她手里扶过唐既白,将她挤到了一边。秦蓓想搭把手,却被女人严厉喝止。
“别碰他。” 秦蓓的手僵了一下,竟被女人的气场震住,瑟瑟缩了回来。只有自己尴尬的笑了几声,给自己找了台阶下。“哈哈。那妹妹,就交给你了。” 被她叫妹妹,东方廌仿佛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东方律师事务所东方廌,你可以叫我东方律师。
还没请教,尊姓大名?” 东方律师事务所?秦九儿下意识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在脑中转了一圈,突然意识到对方是谁。脸色马上寒了下来,即刻自报家门。“秦九儿。” 看到对方明显一变的脸色,她心中爽利。还不忘补充一句。
“你哥是我的代表律师。哦。真是精彩,自己人打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