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的行李。“西京天气湿冷湿热,冬天较乌苏更加难受。你带的这些衣服不够厚,再备两件羽绒服,里面的衣物最好也选些速干的衣物。还有啊,你牙龈经常出血,这个牙膏不适合你。拖鞋呢?拖鞋也是要带一双的……” 又来了。
每次都装作若无其事的闯入她的生活,絮絮叨叨说些根本无足轻重的话。东方廌被他这样激的怒火中烧,冲上去推了他肩膀一把。“你就这么闲的慌吗?” 唐既白本来毫无防备的蹲着,被她一推,摔倒在地,背撞在茶几上的尖角上,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脊椎传了上来,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东方廌见状连忙去扶他,问出口的话,语气还扭捏着。“没事吧?” “逗你的,不痛。”唐既白抬头勉力笑笑。“小廌,我口渴,可以帮我去倒杯水吗?” 东方廌去冰箱里拿矿泉水,又听到身后传来唐既白的声音。
“热的,谢谢。” 她一个人住哪里过得那么精致,都是成箱的矿泉水往家里搬。这会要喝热水只有再去找热水壶。 她蹲在橱柜前翻找,唐既白趁机迅速将一个文件袋塞进了她行李箱的衣物下方,又从她茶几上的手机取出手机卡放进自己的裤口袋里。
等她烧好热水,他却一口未喝就起身要走。 东方廌不明所以的目送他走到门口,终于没忍住喊出口:“唐既白!我明天就要走了!” 或许不管经历过什么,她心中始终期翼着他挽留一句。可唐既白只是在黑夜中缓缓回头朝她绽放出一个坚定的微笑。
“小廌,走了就不要回头,不用担心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