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不快点儿行动,自己接下来可能连印证错误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干掉了。
而这次他之所以能幸运逃生,可能也只是因为幸运者完全没有把他俩放在眼里,或者说,幸运者认为他们还具有可供“娱乐”的价值。
那你就小看我了,李富胜在心里说道。他已经决定接下来用最快的速度来执行他的计划,至于夏雪的想法,他已经无暇理会了。
本来他还想帮夏雪一把的,帮她多收集一点线索,希望她能幸存下去。李富胜本来真有这个打算,所以也一直在帮助她对付夏月。
但在现在的变故里,夏雪变成了最悲情的人物。她在阿西身上受了那么多的罪,无非就是想得到一个幸存的机会,可现在全泡汤了。
逃走的路上夏雪一直铁青着脸,后来终于忍不住说:“也许不应该逃,他不一定会杀死阿西,也可能阿西死前会给我留下什么好处。”
“你别太天真了,阿西会是那种人吗?那个人若不是想一心一意要折磨死阿西,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逃走好吗,我估计王水明也是他杀的。”
夏雪闭上了嘴,虽然还是很生气。
“你说夏月在那里要紧吗?”李富胜紧接着问。
“那你想去救她?”
“没,我只是还没尝过她的滋味。”嘴上这么说着,他心里却一点儿欲望也没有,现在对他而言,每个女人的肉体都成了白面团一样,产生不了一丁点儿的刺激。这种改变让他怀疑,这是他要去罪神那边的一种启示:
这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吸引到他了。
等到了这所房子时,天色已经很晚了。这里是靠近市中心少有的私房地带,正在等待拆迁,也是李富胜的老家。
因为房产商遇到了财务问题,拆迁计划一拖再拖。李富胜从小在这里长大,可他已经很久没回来过,邻居们也差不多都搬走了。
“其实我一直在考虑一件事,现在想问你一下。”进了门以后,李富胜突然转身,直视着夏雪。
“说吧。”夏雪关上了门,把包放在旁边,熟练地摁下了电灯开关。
“我想知道,费冰欣真的是带罪者吗?”
“怎么?你在怀疑我?”夏雪脸上露出生气和疑惑的表情。
“不是,本来我也不想多问的,你叫我那样对她我也全都照办了,然后还把夏月引到了那里,但怎么说呢,这个过程虽然没有顺利到‘百分之百’的程度。但毕竟我还是帮到你了,对吗?”说到这里,李富胜的嗓音有点发涩。
“你到底想说什么?”夏雪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她知道当李富胜用这种方式来说莫名其妙的话时,肯定是有事。
“我只是想知道,除了我们几个,还有没有其他带罪者。”
“哼,看来你是在怀疑我。”
“这能怪我吗?”李富胜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说道,“连你如此痛恨的夏月都要先压榨一番,可见你对线索有多执著。而对费冰欣你怎么就轻易地杀了?你没有调查她和‘罪’有关的任何线索,而她房间里的水泥是我们抹上去的,她根本没有进行灵魂印证就被我们杀掉了,这意味着我们连最基本的线索也没搞到,这能不让我怀疑吗?”
“我在等你说下去。”
“那我就直说我的想法了。”李富胜捏了一下鼻尖,口气也硬了起来,“如果她不是带罪者,那我就怀疑你在保护一个我不知情的人。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哼哼,不管你怎么想。”夏雪突然冷笑了起来,“我让你白白强奸了一个美女,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就在这时,李富胜扇了夏雪一个耳光。
夏雪一下子就蒙了,捂着脸呆在那里。李富胜顺势掏出临走时带在身边的毛巾,一下子捂在了夏雪的脸上。
是阿西的那条毛巾。
夏雪虽然比李富胜要年轻许多,但被他先下手为强,挣扎了没几下,就身子一歪滚倒在地。
“他妈的!老子告诉你,对女人我早就腻烦透了!别老跟我提女人女人的!”狠狠地说完后,李富胜把夏雪放到椅子上,然后来到里间打开灯,就见一袋袋的水泥和砖头正堆在原先床的位置。
李富胜接着咳嗽了几声,然后走到外面把夏雪扛进屋,塞到柜子里,然后站在那边又想了一会儿。他把整个思路又理了一遍。他知道接下来就只剩体力活儿了。
【3】
以他这样的年纪,要在墙上涂抹这么多水泥绝对是一件体力活儿。
好在他这一辈比现在的年轻人要能干很多。而且他已经在费冰欣的家抹过一次,现在也算是熟门熟路了。
会在这里灵魂印证可能也是种宿命吧。李富胜希望自己能死在这里。
他曾有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还有一个即将出生的儿子。曾经的人生好到让人嫉妒。
妻子并不貌美出众,但她是一个好人。他可以说是仰慕她,并为有这样的妻子而自豪。他甚至怀疑用一生的辛苦与爱是否配得上她。他希望能和她永远相伴。可一下子,一切都失去了。世界变成了无法醒来的噩梦。
在医院迎接新生命诞生时,她遭遇了医疗事故,母亲和孩子一个都没保住。那一年她只有二十五岁,未出生儿是个男孩。
医院并没有给出太多的说法,随便一份文件就让两条生命不了了之,还说当时他自己也签字了。怎么可以这么倒霉?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就像在人行道上被雷劈死一样吧,可就真的发生了。他已经没有心情去请律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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