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地方。 他抱着我等电梯,当电梯快到的时候,突然尚扬和夏伊娃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原来,他们还没走。 四个人,你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你,都不清醒,都带着酒气,都一言不发地挤进了电梯。 抱姿让我感觉格外别扭,我低着头,像是一个盖着红盖头的娇羞小娘子。
夏伊娃先说了话:“原来你们还没走?” “嗯。”盛筠应了一声。 “哥,要对舒贝好噢,”夏伊娃的语气有些醉醺醺的,她拍了拍盛筠的肩膀,笑嘻嘻地说。 “嗯。”盛筠又应了一声,不知道算是回答还是敷衍。
“让我下来。”我小声说了一句。 “不放。”他依然坚持着,直接把我抱出了电梯。 “舒贝,我哥是爱你的,你们会幸福的。”夏伊娃在身后喊道。 我再也无法安心,挣扎着从盛筠的怀里滚落到地上,狼狈地爬起。
一抬眼,却看到夏伊娃把尚扬摁在了墙上,不依不饶地要吻尚扬。 盛筠把我扶起,我们两同时望向了那个方向。 他们两显然都喝多了,也许就在我们两在另一个包厢的时候,他们两也在喝酒谈心。 没有看到许天一和任盈盈那帮人。
或许,他们已经走了。 尚扬一开始还抗拒,但很快便投入了,两个人就这样在ktv的大厅里,当着我们的面拥吻起来,越吻越逼真越炽热。 “走吧,我们。”盛筠微微皱眉,拉住了我的手,低声问我,“摔疼了吗?” 我慌忙摇了摇头。
他于是拽着我的手带着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一直走到了大马路上。 “不回车上吗?这样很可能会被拍照的。”我连忙提醒。 “你怕被拍?”他反问我。 “不怕。”我摇了摇头,“但是你怕。” “我没做什么亏心事,有什么好怕。
”他拉着我,不管不顾地压起了马路。 “不管他们了吗?”我问道。 “管好你自己。”他生硬地回了我一句。 寒风冷峭,我穿着单薄的裙子,在肆虐的风中凌乱着。 他把他的西装披在我的身上,拉着我的手,漫不经心地走在午夜宽宽的马路上。
“那天我跟了你和尚扬一路,”他突然说道,“我很想知道,像普通情侣一样半夜压马路是什么感觉。” “什么?”我愕然看着他,惊讶不已。 “没什么。”他什么都不愿意再说,似乎酒已经醒了,那份深沉又回来了。
“上一次压马路是什么时候?”我问。 “17岁那年中考后,和我最爱的女孩子。”他轻声回答,然后长长叹了口气。 我的心“叮咚”了一下,有些酸,有些疼。想再问什么,却忍住了,没有问出口。 隔天一早,媒体头版头条写着:“盛世集团ceo盛筠半夜与女子马路闲逛,情到深处时在街边旁若无人拥吻,女子姓名不详,疑为东森集团公关总监许舒贝…
…” 第一次,我的名字与他的名字并排放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