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我不记得了,可是我知道她就要让我做第二个了。”
我急忙问:“什么第二个?”董阿根对我说的那些话我一直记在心里,一直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次再次从柳妈妈口中听到“第二个”,也许能从她这里打听出什么来,更何况柳妈妈一直说我也是这个故事里的一份子,但到现在我也没发现和我之间有什么关系。
柳妈妈脸上开始流露出恐惧之色,哆嗦着说:“他是第一个,我是第二个,你也是第二个,求求你,不要写了!”
我实在忍受不了柳妈妈这样神神叨叨不着边际的说话,忍不住大喝一声:“他是谁?”
柳妈妈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喝给吓得愣了一下,但总算镇静了下来,说:“楚江山,楚江山是第一个!”
我急忙安慰了一下柳妈妈,让她慢慢说,柳妈妈缓了口气,说:“楚江山总是来找我,有一天他喝了好多酒,那时老楚已经不在这里了,他一个人不知去了哪里,所有的人都不会来找我,只有楚江山还常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