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等会来开门。”
我呆呆的看了看门,心想就算冷月你一开始就说我是色狼加变态,但是我也没真的就色过你,完全没必要这样对我吧,难道你换衣服我会去偷窥?难道你怕我偷窥就不怕萧阳偷窥?这样想着,我觉得真是无限委屈,偏头看看姗姗,想看卡她有什么反应,但就在这一瞬间,我发现姗姗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心中一动,急忙上前几步,问:“怎么了?”
姗姗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看着我,说:“刚才我就站在她的背后。”我点了点头,冷月冲出来的时候直接就去拉萧阳的手,而姗姗本来就站得比较靠门,这时我却已经被萧阳逼得退到了墙边,冷月这一冲出来刚好处在我和姗姗的中间,她面对着我,姗姗就处在她的背后。
我以疑惑的眼光看着姗姗,问:“怎么了?”
姗姗说:“她裹着浴巾,我看到她的后背了,上面有一道痕迹,和张所长背上的一样。”
我的心一沉,张所长的后背是被那个洗衣服的老妇人手中的槌子打伤的,那么冷月是不是也有了和张所长一样的遭遇?为什么那天老妇人却什么也没说?
我感觉到姗姗抖得越发厉害起来,她说:“阿瑞,你说冷月会不会已经……”我知道她的意思,在不久前我甚至也有这样的想法,但还是摇了摇头,说:“没有的事,你什么时候见过死人会好好的在你面前活奔乱跳?”
一句话出口,我突然身子一僵,我知道我确实见过已经死了的人出现在我面前,张所长也见过,还有人告诉我,就算是变成了鬼魂,也可以照样行走阳光下,只要把尸体放在有一个刻满了“九阴凝身阵”的小棺材里。
杨子江没有躺在这样一口棺材里,可他照样活奔乱跳的出现在我面前,既然“九阴凝身阵”有这样的效果,会不会别的东西也有这样的效果?难道这就是风门村的秘密?
如果每个死了的人都可以出现在我面前,张所长会不会也是一个死过了的人,他会不会也对我们隐瞒了什么?
我不敢想象下去,似乎每个人都不值得信任,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起来,冷月已经穿好了衣服,她站在门口,说:“进来吧。”
我急忙摒弃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这个时候想那些也没什么用,不管冷月是不是死人,我都要看看是不是能从她身上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我一边和姗姗往屋里走,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就算她是死人又如何,反正她活着我也照样打不过她,一样只有被虐的份。
屋子里面很大,是那种老式的屋子,典型的徽派建筑,里面有个天井,原先摆放在门口的太师椅已经被冷月拿到了厅堂里面,萧阳不知道去了哪里,冷月坐在那张太师椅上,看着我们,说:“不要问我那天发生了什么,我不会告诉你们。你们只要告诉我来这里干什么就行。”
她的口气仿佛是在审讯犯人,但我却没有在意这些,我到这时才注意到冷月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厅堂里没有点灯,里面的光线有些暗,冷月坐在太师椅上我看不清她的脸,在那一瞬间,我仿佛又看到了风门村里我见到的那面镜子,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一个没有头的人,她穿着红色的衣服。
我心想:会不会冷月就是这样一个没有头的人,然后变成了一个可以在阳光下行走的人,坐在我的面前和我说话?
我不愿处在这样一个氛围中和她说话,尽管心中害怕,还是往前走了两步,能看着她的脸交流,这样至少会让我心里觉得舒服点,但就在这时,我看到了挂在厅堂上方的一张照片,那张照片我很熟悉,我曾经在封门村的井底看到过,上面是一对结婚的新人,新郎是杨子江,新娘的脸被人挖了去。
我盯着那张照片,甚至忘记了向冷月问话。
我终于看到了新娘的脸,那是一个我想不到的人。
第三十章 温暖的早晨
我呆呆的看着那张照片,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忘记了应该先问问冷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不是姗姗拉了我一把,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会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我扭转头,看到姗姗脸色越发的苍白,从看到冷月的那一瞬间开始,我就发现姗姗的脸色变得很苍白,姗姗盯着躲在黑暗中的冷月,看了很久,一句话也没说,然后转过身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阿瑞,我们走。”
我一下被姗姗的举动给搞懵了,甚至忘记了去看挂在墙上的照片,姗姗这是怎么了,我从来不怀疑她寻找哥哥杨子江的决心,可是现在眼看就要找到线索了,为什么她却又要一句话不说的就走?
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古怪,连忙追上姗姗,问:“出了什么事?”
姗姗的身子在轻微的颤抖,脚下却一步也不肯停,边走边低声的说:“快走,她不是冷月。”
我吓了一跳,尽管这个人看上去好像改变了很多,但确实是冷月并没有错呀,而且三轮车师傅也说过她喜欢讲自己是淑女,除了她还会有谁?
姗姗看出了我的疑惑,说:“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坐在厅堂的最里面?”
我摇了摇头,这个我倒是真没想过,只是觉得她有些奇怪而已,厅堂的最里面光线并不好,从天井上方照射下来的阳光并不能铺到那里,但总不至于就因为这个姗姗就决定逃跑了吧?
姗姗看我还是没明白过来,于是继续说道:“因为在那里光线照射不到。”
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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