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古怪,那些绣花鞋就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还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人,想想就觉得可怕。”
我说的是我手中那张《狼外婆》手稿背后的草图,小瑞在见到图上的绣花鞋消失时就开始变得不对劲,等到那个疤痕女出来时更是和原先的样子完全两样,此后又在她身上发生了太多奇怪的事,若说我对此没有好奇心那是绝对假的,只是我也不敢问得太明显,所以含蓄的提了几个问题,希望她能在这种恍惚的状态下告诉我答案。
没想到小瑞一下子就看破了我的奸计,白了我一眼,说:“你别枉费心机了,能告诉你我肯定会告诉你,不过现在不是时候,以后再说吧,现在得想想怎么上去。”
被人家识破花招,我脸上一红,不过想想也是,现在必须得想办法出去,我将手收拢在嘴边,大声的喊:“你又不是我害死的,让我还什么命呀,你放根绳子下来,我上去帮你找害你的凶手。”
谭蕾在上面又是一阵冷笑,然后又将那句话说了一次,我心头怒火顿起,破口大骂:“你这个臭婆娘,也太不讲理了吧,老子又没害过你,凭什么一直跟我纠缠不清!”
但直到我骂得没有力气了,谭蕾也没有把绳子放下来的打算,也不离开井口,就只是偶尔冷笑几声,说几句让我还她的命之类的话,我气喘吁吁地问小瑞:“别不是上面放着的是一个录音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