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我就是分身,所以我会不记得以前的记忆,因为那时的我根本就是在对方的脑子里,完全没有属于自己的记忆。
黑衣人还想要说些什么,我大声喊着“住口!”但他却只是略微的停了停就又继续了下去,他看着我,说:“分身如何形成我相信你一定已经知道,世界上任何一种存在都会以自己的方式延续自己的生命,我和你,曾经共同处在一具相同的身体之内,可是既然谁都不能说服对方,那么最终只可能有一个人完全拥有那具身体,而这离开的那个人,就是分身。”
黑衣人看着我,嘿嘿的笑着:“这个分身或许是你,或许是我。”他用极具诱惑的语气对我说:“你想不想知道哪个人是分身?”
这时我已经从震惊中慢慢的恢复过来,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到底哪个人才是分身,但偏偏看不惯黑衣人这副欠揍的样子,冷冷的说:“那还不简单,我捅你两刀,如果你死不了又复活了,那我就是分身,反之你就是分身。”
“喏喏喏,你看你看,”黑衣人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表情:“为什么就不可以是我来捅你两刀,而一定要是你来捅我两刀呢?所以说人都是自私的,你看,我早就说过我一定是正确的。”
我懒得理会这个黑衣人,反正谁是真身谁是分身现在都不能改变即成的现实,我只想知道黑衣人曾经对我提及的那些问题,即便我真的只是个分身,我所苦苦追寻的记忆和身世其实并不存在,我也必须从黑衣人口中得出那些问题的答案,因为这是小瑞用生命换来的。
黑衣人叹了口气,说:“你还是那么的古板无趣,好吧,那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我看着黑衣人,静静的等着他说出事情的真相,但是突然间黑衣人仿佛想到了什么东西,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上前一步,喝问:“你想做什么?”
黑衣人笑得更加古怪了,看着我说:“冷月、萧阳,一直都是我在背后控制着他们,可是不得不说我这个试验还是失败了,最起码你并没有亲手杀死小瑞,不过没关系,我突然想到了另一个更有趣的游戏。”
黑衣人越说越是兴奋,眼睛也变得越来越亮:“我突然想,如果我食言了,那你能拿我怎么样?你会不会因为气愤而杀了我?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才是你的分身,但是你杀不死我,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想不想知道我们之间更多的故事?想不想知道你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亲人?想不想知道《老宅》里的秘密?”
黑衣人每问一句“想不想”,我心中的怒火便增多一分,眼见他越说越多,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是亢奋,终于忍不住再次扑了上去,但黑衣人刚才明明还是坐在地上的,可是我这一扑过去,他却不知怎么的就站了起来,动作快的我几乎看不清楚,然后就看他一抬腿,“砰”的一声我就重重的飞了出去跌落在地上。
黑衣人拍了拍自己的右脚,看着地上的我,说:“我布了一个这么大的局,想要证明我和你之间谁是对的,很可惜最后出了意外,我没能证明我的正确,当然,我也不觉得我是失败的,只是可惜没能让你亲自动手把小瑞给杀死。上天从来都是公平的,既然你坚信你自己的信念,那么,接下来就该你来证明给我看你自己的信念。”
我捂住自己的胸口,若不是那里撕裂般的疼痛导致我连呼吸都困难,我早就忍不住开口骂人了,我实在很难理解这种行为,为了证明自己是正确的,就要牵扯上这许多人,就算证明了他是对的又如何?为了一个几乎并不会带来什么切实利益的目标而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在我看来和疯子几乎没什么两样,我实在不愿和这种疯子继续有什么瓜葛,鬼才会答应他做什么证明。
黑衣人仿佛知道我的想法,继续说:“不要忙着拒绝。我可以告诉你,催眠你的那个医生是我安排的,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老宅》里的秘密,但是如果你答应证明给我看,那么我可以透露其中的一个秘密给你知道,我想这个秘密你一定会感兴趣。”
黑衣人笑得越来越是阴险,他说:“那里可以告诉你如何复活小瑞。”
我的身子一震,黑衣人的这句话让我大吃一惊,这已经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黑衣人仿佛知道我会是这样的表情,淡淡的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那些人以前甚至可以利用莲藕将死人复活,这种事再平常不过了。”
我以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黑衣人,他也奇怪的看了我一样,说:“你不会真以为那就是个神话故事吧?你看,像你这样固守着所谓道德条约的人就永远不会跳出圈子去看问题,因为缺乏了想象力,所以哪怕再真实的事情到了你们眼中就成了传奇故事。别的不说,你所经历的催眠,事实上在唐人传奇中就早已经有了记载。”
黑衣人一边以鄙夷的眼神看着我一边继续说了下去:“开元七年,道士有吕翁者,得神仙术,行邯郸道中,息邸舍,摄帽弛带隐囊而坐,俄见旅中少年,乃卢生也。衣短褐,乘青驹,将适于田,亦止于邸中,与翁共席而坐,言笑殊畅。”
黑衣人念到这里就停了口,我却已经呆呆的不知说什么好了,这一段古文或许有些人并不清楚来历,但如果说到“黄粱一梦”的成语,相信大家就都十分清楚了,仔细相信,这个卢生和我所经历的,不是很像么?
这样一想,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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