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王子华只是失去记忆,其他方面都很正常,而疤痕女的样子一看就是精神出了问题,或许医生能够帮上忙,只要能让她恢复过来,我就有可能从她口中问出一些想知道的事。
当时大家分开的时候,疤痕女告诉我她也要去那片原野,我并没在那里见到她的身影,反而在这里无意中见到了已经变得不正常起来的她,看来她确实是欺骗了我,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我不知怎么的居然会自己寻到这个地方来,两人最终还是砰在了一起。当然有一件事我也觉得奇怪,那就是为什么王子华也会出现在那个原野,难道说那个地方真的有些古怪?还是说只有先在那里待过才能找到来格细寨的路线?
问题太多,我也不知道如何解决,反正等疤痕女清醒了我就会知道答案,几天之后,我看她还是浑浑噩噩疯疯癫癫的,只好将她送去了医院,当然是我一个人送过去的,尽管疤痕女没有什么身份证明,但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真正的大问题是我开始发现我没钱了。
这么长时间来我一直在到处跑,并没有真正静下心来写东西,幸亏以前还有一些存款,幸亏催眠世界里这些钱是真实存在而不是虚幻的,所以尽管我到处奔波,但却并没有为钱犯愁过,但现在我的卡里已经没有钱了,我给疤痕女找的是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当然付出的也必然是最贵的治疗费用,在交了初期的费用之后,我又变成了一个穷光蛋,而后续的治疗费用对我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负担,我想我再也不能如此自由的到处探寻那些秘密,我得找个工作了,不然不要说医药费,我自己都会饿死。
我们退了旅馆,找了一家便宜的房子租下来,然后王子华也开始出去找工作,我则负责在家写小说,我希望催眠世界里我所具备的写作能力是真的,哪怕到现在我也没能从网上搜索到我写的任何一篇小说,但我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此,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有那么受欢迎,因为这才是我唯一能做的。
每天晚上王子华都灰溜溜的赶回家,我知道他又没找到工作,这也不怪他,他的身板实在太小了,加上又没有身份证什么的,属于典型的盲流,一般人也不敢雇佣他,最多就是找点发发小广告到处贴贴牛皮癣的临时工做做,而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写的那么多小说投出去,没有一家杂志要录取,哪怕我把催眠世界里那些发表过的杂志写出来也还是没人搭理我。
疤痕女的病情并没有什么好转,但我却不能不继续将钱投下去,毕竟她是我唯一的希望,我有时候也想,既然有王美芝这个名字,会不会催眠世界里的老妈真的有这样一个人,真的就是我的老妈,我觉得我应该回去看看,去看看他们有没有回来。
当然现在我是走不开的,我要去大城市的每一条大街小巷里游荡,搜寻我的目标,找一份可以糊口和支付医疗费的工作,我觉得找疤痕女了解情况应该更靠谱些,毕竟这不是虚幻的世界。
我每天去看疤痕女,她似乎稍微有了些起色,不再那么痴痴傻傻看什么都没有精神一片呆气,这让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我想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从医院出来,看看门口的那个老人,我来的第一天就看到他在医院门口蹲着,瘦小的身材,略微有些驼背,但一身的衣服很干净,也不会伸手向人要钱,显然不是一个乞丐。老人一直看着从医院里面出来的人,热切的眼神就仿佛是在寻找自己的亲人,只是每一次他热切的眼神总会变得黯淡,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失望。也许人在落拓潦倒的时候,总会特别的留意一些平时不会去留意的人和事,总会变得特别的多愁善感,我常常看着这个老人,看着他一脸的沧桑,仿佛是看到自己一样。
不是所有的努力就一定会有一个好的结果,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口袋里的钱越来越少,而工作依旧不知在何方,我开始在网上连载自己的经历,小说的名字就叫《老宅》,后来发表在磨铁网上,我想了很久,就用“傻子毛”做了自己的笔名,因为我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个傻子,什么也不知道,只能盲目的在坚持。我白天打临工,晚上回到家就开始码字,我写的是自己亲历的事,当然不会有人相信,我也并不觉得就一定要被别人相信,在我来说,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在骂我这个小说是臭屁,只要能有钱就好。
可惜我真的不是写小说的料,小说每天的订阅也就一两块钱,还不够交电费,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有人来找我了。
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的西装,一看就是一个成功人士,他看到我,握着我的手连声说:“毛先生,找你可真不容易。”我被他的热情弄得莫名其妙,我一向很少和人打交道,认识的人本来就不多,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城市,我问:“你是谁,你找我什么事?”
那人连忙拿出一张名片,我看了看,叫王文生,是当地一家杂志社的老总。王文生说前些日子我给他们的杂志投了一篇稿,他被我的文采吸引,觉得我是块没被发掘雕琢的和氏璧,没被发现和重用的千里马,恰巧他们的杂志社缺少一个主编,因此王文生就想邀请我过去担任这个职务,当然,给出的薪水也足够让我心动不已。
我被王文生一堆和氏璧和千里马的恭维砸的头晕眼花,他几乎就差说我是文曲星下凡李白杜甫重生鲁迅巴金再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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