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华挠了挠光头,笑了笑,没说话,走进房间。我站在门口,听他说:“小蕾,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带他来见见你。”
我听到“小蕾”这个称呼,忍不住心里一动,想起了一直没有消息的小蕊,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在傻子萧阳的家里见到冷月时她曾经对我说过“小蕊”两个字,但此后一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我也因此就没有小蕊的消息,冷月是我的分身的棋子,或许他也知道小蕊子啊哪里,可惜那时没来得及问。
但我心里也不得不佩服王子华的本事,我和他一同到的贵州,居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勾搭上一个女孩子了,看他的表情,对这个女孩子还不是一般的喜欢,我心里也为他高兴,急切的想看看里面那个女孩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王子华在里面喊了一句:“阿瑞快进来。”我推门走了进去,王子华一脸带笑,用手指了指床沿,说:“这是小蕾,我们刚认识没多久,今天带给你看看。”
我顺着肖剑飞的手指看过去,忍不住全身打了个寒颤:在我面前,只是一张空荡荡的床,上面什么人也没有。
王子华走上前去,坐在床沿,做了个搂抱的动作,笑嘻嘻的对着我说:“你可别嫉妒我,我长得比你帅。”说完又低头对着自己的臂弯虚空处轻轻的拍了拍,说:“小蕾,这可是我最好的哥们,以后你得拿他当我亲大哥看待。”
我看着王子华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只觉得眼前的一切说不出的恐怖,我轻轻的问:“你和小蕾是怎么认识的?”
王子华一脸的得意,说:“其实你也早该见过她了,谁让你一上火车就知道睡觉的。在火车上小蕾半途上来坐在你身边,那时正是半夜12点多,她穿了一件红色的风衣,你自己睡的和死猪一样,当然不会留意。”
我身上越来越冷,虽然在车上我一直在趴着休息,但却没有真正睡去,还不至于说有人来到我身边而不自知,我敢发誓那天绝没有什么穿红色风衣的女人坐在我旁边。
王子华依旧一脸幸福旁若无人的和怀里的“小蕾”做着亲昵动作,我在一瞬间想到的是王子华见鬼了!经历了那么多事,我早就不相信这世界上是有鬼的,但眼前的一切我却无法解释,这不是分身也不是“肖”这一类看得见的东西,而是完全无法用肉眼查看到的存在。
我轻轻的说:“明天还要赶路呢,送小蕾回去吧。”
王子华脸上露出极不情愿的表情,但还是站起身来,说:“这么晚了,怕也找不到宾馆,小蕾也是来这里旅游的,阿瑞,今天晚上我和你睡吧。”
我点了点头,看着王子华和眼前的空气依依惜别,然后和他一起走进我的房间。上了床,我问:“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的?”
王子华做了个夸张的表情,说:“我哪里都不对劲,我快乐得要飞起来了。”
我摇了摇头,熄了灯,一夜两个人都翻来覆去的没有真正睡去,王子华应该是在想着隔壁的小蕾,而我则是在担心着王子华,迷迷糊糊的,我也好像看到黑暗中有个穿了红色风衣的女人坐在我对面看着我,仔细看过去,却又什么都没用,我知道这次王子华和我都碰上了麻烦,但我却不能在他面前提起,我怕他受到刺激后会真的发疯,想想他头上的那个奇怪图案,还有那个我看不到的小蕾,我心里一阵害怕。
好不容易到了天亮,两人起了床,王子华又赶过去过去和我看不见的小蕾一番亲热,在我再三催促之下,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宾馆踏上前往格细寨的道路。
照片背后的地图极为简单,是从格细寨作为出发点的,因此我们只能先到达格细寨,花了一天的时间,到格细寨时已经是傍晚,只能在这里过夜,王子华怕有野兽路过,因此两人爬上一棵树,把自己牢牢的固定了起来,今天晚上只能是在树上过一夜了。
靠在树杈上,我怎么也睡不起,阿西莫和我说的故事一一在脑海中浮现,我眼睛看向那座保存完好的木屋,我知道里面有阿彩的雕像,还在那里找到了四十六号和疤痕女,但隐隐的,我内心却对那座木屋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很害怕,又似乎心底有什么在召唤着我要过去。
我正在胡思乱想,王子华轻轻的对我嘘了一声,我说:“什么事?”
王子华一脸的紧张,说:“我怎么感觉老有人在看着我,他妈的神农架我也一个人待过都没这种感觉,这鬼地方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怎么还是会害怕。”
我心想你就吹吧,连记忆都失去的人还敢说自己去过神农架,不过我是知道他曾经一个人在风门村待了很长时间的,所以还是被他的话说得心里毛毛的,怕他再胡言乱语下去,马上说:“你脑子坏了,想这么多,快睡觉。”
话一出口,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王子华脑子里的隐患一定已经提前发作,所谓的小蕾根本就只是他的幻觉,我仔细的想了一遍他的举动,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是典型的精神分裂臆想症,想明白了这一点,我心里总算放下了一块石头,起码知道小蕾不是什么鬼了,再也不用自己吓自己。
王子华被我说了一句,嘴上不服气,说:“真的,我不骗你,我真感觉那个地方有人在看着我们。”
我嘴上说:“你快别放屁了,好好睡觉吧。”但眼睛还是顺着他说的方向看了过去,一瞬间,我全身变得僵硬无比:我看到在那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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