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特雷登看我出言反对自己原先的设想,居然并不感到意外,反而露出欣赏的表情,微笑道:“果然不愧是新一代的帕胡,尽管尚未苏醒,表现也算是不错了。”
这是第二次听到有人说我是帕胡,第一次是在地下石室听野人说起,但那时他本身有些神志不清,我并没有把这话当真,这时听特雷登也说我是帕胡,才觉察出这里面定然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秘密,追问道:“你说什么?”
特雷登看了我一眼,却不回答我的问题,说道:“你刚才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除了翼王,另外两个人虽在同一时代却处于对立面,是不是?”
我刚才想的确实如此,既然同样是为了组织服务,那又为何让两人处于敌对的位置?倘若能齐心合作,以两人的才能,只怕整个世界早就统一了。
特雷登道:“事实上,组织里也不是所有人都一条心,尤其是在研究上,更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观点和不同的研究方向,既然谁都不能说服谁,那就干脆各做各的,反正已经熬了这么多年,也不在乎这点时间。”说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可惜到了最后他们都失败了,这两个人晚年的一些行为大异于前,唉……”
这一声叹息里我倒是听出了有一些惋惜,想起特雷登说他祖先也是组织里的人,再看看他背后的肉翅,联想到他那些关于翼王的秘闻,我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指着他,连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你……你也是……”
特雷登微微一点头,然后一抬下巴,一脸的傲然:“不错,我之所以会这样,全是我父亲一手造成,但对他我绝无怨言。”
从一个正常的人变成一个“鸟人”,要说对他的生活没有影响,那是打死我也不会信的,将心比心,如果是我母亲将我弄成这样一幅鬼样子,哪怕给我带来了很多诸如体力速度惊人青春常驻等常人梦寐以求的好处,我也绝对不会说对此毫无怨言,因此看到特雷登如此斩钉截铁,心中也忍不住感到好奇。
特雷登道:“这些变化确实给我带来了很大的不便,但这才是组织最早建立时的真正目的,他们那些人早就已经背离了组织建立的初衷。”我听得一头雾水,组织建立的目的不是为了研究人体奥秘么?怎么那些人就是背离,而特雷登就是如假包换的正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