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了,因为就在这个时候,“嗒”的一声想,最上面的那个盒盖又跳了起来,然后缓缓的往后移去,盒子终于再次打了开来。
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吸,以最快的速度凑了上去,想看看盒子里面有些什么,但是令所有人感到失望甚至是绝望的是:里面什么也没有。
“难道说不管从哪朵牡丹花入手,最后打开看到的其实都是同一个空间?照理这不应该呀!”何小坚强也对自己的分析产生了怀疑。
杨子江说:“不急,还有三朵花没有试过,再来,或许那东西不在这一面也说不定。”听得出他的语气是故意加重了的,也不知道是想安慰我们还是想安慰他自己,正要将盒子盖上,我突然喊了声:“等一下。”然后从身上随便找了个没用的小东西放在里面,说:“如果打开来还能看到这个,就证明不管从哪一朵牡丹下手看到的都是同一个空间。”
这个方法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杨子江飞快的将盒子盖上,然后选择了最前面的那一朵牡丹花,依旧小心翼翼的放入少量“三生”,随着咔咔的声响,盒子再次被打了开来,但是里面什么也没有,连我刚才放进去的那个小东西也没看见。
我们的脸色都沉了下来,这至少表明了两件事:一是不同的牡丹确实会打开不同的空间,再一个就是大家都不怎么愿意去面对的,这盒子里的东西已经不在了。
还是何小坚强先开的口,他说:“既然盒子可以同时拥有这么多的空间,我不相信放东西的人会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同一个地方。”
何坚强急忙说道:“对对对,还有两朵花,再试试,再试试。”
我听他连说话的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起来,心里不禁有些同情他,虽然他割起我的手来实在是半点也不手软,但对于自己的儿子确实不错,这个时候的他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掌握了古老盗墓记忆的奇人,而只是一个为了儿子不肯放弃最后一丝希望的父亲。
杨子江默不作声,又飞快的将盒子盖上,然后换了一朵牡丹花,继续将“三生”放了上去,重复着刚才的动作,而盒子也在重复着刚才的结果,所有的牡丹都试了一次,结果都一样,什么也没有。
杨子江和何坚强的脸色都极其难看,大概是因为先前所抱的希望太大的缘故吧,我看了看何小坚强,示意他最好还是先离开这个地方,不然两个满是失望的男人面对着这让自己陷入绝望的地方,只怕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何小坚强点点头,对何坚强道:“老爸,不如先出去吧,反正这里也没有别的东西了,出去再说。”
何坚强没有动,口中喃喃的说道:“怎么会,怎么可能没有东西?”
何小坚强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满是忧郁,我知道他是担心何坚强的精神状态,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对杨子江道:“不如出去再说吧。”
杨子江也没有动,说:“怎么会没有东西?”
我吓了一跳,心想可别两个人都发神经起来,不然我和何小坚强两个人可不够看的。这时杨子江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盒子里这么多空间,不可能只把东西全部放在那一个地方,除非,这个地方早就有人来过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应该不会,这个地方这么隐秘,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能知道。”
杨子江摇摇头道:“这个地方明显不是一个人建造的,入口处是道家阵法,而进入地下石室的地方却是小屋里的机关,如果是同一个人建造的,完全没必要这么麻烦,更何况阵法比机关制作的难度可不是大了那么一点半点,你觉得一个高人会去用一个低层次的东西来遮掩自己的秘密?”
我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就好像一个可以天天喝高档红酒的人,在宴请贵宾时绝对不会拿出路边四块钱一瓶的啤酒出来一样,既然要隐藏这个石室,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再弄一个阵法,没必要搞一个低档次的机关出来,可见这个机关确实有很大可能是后人建造的。
何小坚强突然插口道:“那对面石室的那些画又做何解释?”
杨子江愣了一下:“什么画?”
我一下子也解释不清,干脆直接将他带到了对面的石室,当杨子江看见石室里挂满了和我几乎一模一样的画像时,也是大为惊讶,一会看看我,一会看看画像,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杨子江突然扭转头看着我,眼神之中透着股异样,我心底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杨子江缓缓的说道:“不妨做一个假设,这间石室,其实类似于收藏馆,只不过收藏的画中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而已,看这最后一幅画,显然收藏的人应该在最近十年还来过这里,也就是说,对面盒子里的东西很可能是他拿走的。”
我皱着眉头想了想,觉得这个假设虽然有些异想天开,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这个可能,这时杨子江继续道:“只不过我有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既然他已经把东西都拿走了,为什么还会继续在里面留下一个东西来,以至于被那个人给抢走了。不过不明白不要紧,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能让我见到那个人。”
我心中大喜,问:“什么办法?”
杨子江嘿嘿一笑,说:“我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收藏这些图画,不过既然他对你这幅样子如此感兴趣,当我把你带走,利用你来威胁他的时候,你说他会有什么反应?”
我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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