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降头血咒不施则已,一施便得见血。若非有深仇大恨,一般的降头师绝不轻易动用血咒,以免损伤元气。
血咒的行使方法很简单,即降头师在下降时,用干净的刀片割破自己右手中指,挤出一滴血于下降之物,配合咒语,便可增加降头术的威力!
这类藉由血咒增强法术的方法,和西藏苯教非常雷同,有人因而认为降头术实源自西藏的密宗,流至东南亚一带,才演变成神秘诡异的降头术。
简洁安慰黎海洋说,就算他们最后也查不出是谁在诅咒他们家人,但只要血咒被破了,不但被诅咒的对象会安然无恙,而且施术者反会受害。
她相信那位降头师会有办法破除血咒,那时就算没能查出施术者是谁,其实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只要正义最终战胜了邪恶,无辜者保全了性命,当年施血咒术的那个人反而受到了血咒的诅咒,大家就算不知道他(她)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虽然看到了一线希望,但黎家人毕竟和简洁等人心境不甚相同。他们还是希望能查出那个施术者是谁。所以他们还是继续在努力。
今天下午,黎大行父子俩又一起走访了一个黎美辰的中学同学,回家路上,因为要经过骆梅雨的家,所以顺便进屋坐坐。骆梅雨留他们两爷子一起吃晚饭,黎大行也没多推辞,留了下来。
骆梅雨知道父子俩心情不好,特意陪他们喝了两杯酒,骆梅雨和黎大行边吃边谈论一些从前的往事,不知不觉已吃了一个小时,大儿子一家人和黎海洋都早已放下碗筷下桌了,他们两人还坐在饭桌边聊天。
骆梅雨说道:“你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但有些事情,还是看开一点的好。”
黎大行默默喝了一口闷酒,没有吭声。
骆梅雨叹息一声,又道:“哎,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信命吗?”
“……又信,又不信。”
“哎!我信。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
“……”
骆梅雨陪喝了一小口酒,接道:“你们家这么多年,确实出了不少事。但是,跟有些人比起来,你们家也有很多幸运的地方。比如说:你本来是一个被亲生父母丢了不要的婴儿,结果你遇到了你的养父养母,他们好心收养了你,你才没有夭折,不但多活了几十年,而且你也活得还可以——我是指经济方面。
“你看,你们家从你父母亲开始,一直就过得不错。你妈妈以前在XX医院住院部上班,你爸爸本来是从农村来的,因为有亲戚帮忙,进了粮食局工作,没干几年就成了食堂的经理。双职工家庭,两口子一个月工资加起来有五六十块钱,在那个年代,这条件够好了吧?
“又说你的姐姐吧,别人家的娃娃,都是老二捡老大的旧衣服穿,老三捡老二的旧衣服穿,老四捡老三的旧衣服穿……你们家呢,你姐姐那时是独身子女,从小到大,她什么都不缺,想穿新衣服就穿新衣服,想买汽水就买汽水,想吃糠果就能吃糠果……
“其他家的孩子,平日难得有一分零花钱,但我记得你姐姐小时,每天身上都有几分钱,甚至一毛两毛零花钱。而且,我记得你妈妈每个月都会从医院偷偷带回一两瓶葡萄糖水给你姐姐喝,所以你姐姐才长得比院子里的其他一些同龄的女孩子要高一些。
“而且,你姐姐也特别聪明,从小学到初中,学习成绩一直在班上名列前茅,年年都被评为三好学生。上了初中后,虽然因为她有点偏科,数理化成绩不是太好,但总体而言,成绩还是在班上算中上水平。并且很顺利地考上了省里的重点高中。现在的高中生不算什么,但在那个年代,高中生跟现在的大学生也差不多。
“你姐姐不但学习好,而且富有艺术天赋,爱唱歌,爱跳舞,戏曲也学得不错。在现在这个年代,一般家庭都会送孩子去上各种辅导班,但在我们那个年代,要上什么艺术类辅导班,一般家庭的孩子还是享不了这种福气的!因此你姐姐应该说还是算命很好的孩子。
“因为她有艺术特长,所以不但考上了高中,文工团招工考试,她也轻易通过了!进文工团工作后,她的路同样走得很顺,不但成了剧团里的优秀青年演员,而且成了文工团的重点培养对象。
“她不但在事业上发展很顺,在个人感情上也发展不错,当然,后来看来,你的姐夫也有很多缺点,是个书呆子,不太会找钱,但在当时,你也不能不承认,你姐夫还是很出色的吧?他是文工团里的优秀男演员,你姐姐姐夫两口子都幸运地参加了两次拍电影。唉!如果不是因为后来戏曲不景气,文工团解散了的话,你姐姐没准已成了一个明星!
“你姐姐的事不说了,又说你吧:你文化不高,只是小学毕业,在你入伍以前,应该说你并没有什么比别人强的,但自从转业后,你自己也应该承认,你的运气变好了吧。你顺利地找到了一个好工作——至少在当时算是好工作,当上了一名客车驾驭员。结了婚,分了房,有了孩子。车站改制后,你们实际上成了个体户,虽然还是摸的是方向盘,但挣的钱却不再是死工资。特别是这几年,你的经济更是一天好过一天,你看我们当年那些老邻居,虽然也有几个混得不错,甚至还有人当了一个小官,但你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我估计你一年少说也要挣二三十万元钱吧?
“你看,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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