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吴庞德道:“还请殿下解了头发……”话音未落,颊上已吃了重重一记耳光,便听定权勃然大怒道:“你休要放肆太过!要么你现在去请旨,废了本宫这太子位,那时随你高兴,便是将本宫挫骨扬灰都无妨。要么你就趁早住嘴,再多说半句,别怪本宫不给你留情面!
”吴庞德倒也不生气,只是捂着脸皱眉道:“还请殿下息怒,臣也是奉旨意办事。”王慎见闹得不堪,也没有办法,只得劝道:“臣先服侍殿下穿衣,小心受了凉。”一面又对吴庞德道:“吴寺卿办事也办得忒精细些了,殿下这束发用的都是木簪,还能有什么碍事?
”定权恨恨瞪了他一眼,一语不发,自己胡乱穿回了衣服,冷笑一声道:“请寺卿大人引路吧,本宫这些时日住在此处,还指望着大人开恩,多多关照呢!”吴庞德苦笑道:“大人二字,臣万不敢承当,臣定尽心竭力,让殿下住得舒心。
殿下这边请。”对着这样一个疲顽性子,定权一腔怒火也无法发作,只好随他一路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