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公子,最后是不是回去了长州顾思林那里。陛下便不留意此事,我们却不能不替陛下留这个心。” 长和细细思索他的话,和前事的前因后果,总结道:“依王爷这么说,太子此人,小事上精明,大事糊涂?”定楷闻言,倒愣了片刻,方摇头道:“不,他小事上不糊涂,大事也不糊涂。
”长和扑哧一笑道:“臣先糊涂了。” 定楷道:“这不是精明和糊涂的分别,只是因为他心中王道,不同于我而已。”他屈起食指,怅然敲了敲窗棂,终是感到了雪欺衣单,透体生寒,叹道,“我也不知孰对孰错,只是人生在世,终究要拣一条路走下去的。
先尽万般人事,余下的就只能听凭天命做主了。我也想知道,最终天命是选他的王道,还是我的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