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之美?错否?无错否? 垂垂老矣的皇帝将玉版凑近了摇曳灯烛,黯然叹息:“可惜了这一笔好字。” 逐渐化尽的是废太子萧定权录庾稚恭的字帖,略有两字改动:“已向季春,感慕兼伤。情不自任,奈何奈何。陛下何如,吾哀劳。
何赖,爱护时否?陛下倾气力,孰若别时?” 皇帝呆呆望着翰墨成灰,红烛垂泪,忽然回首下旨道:“武德侯追赠上柱国,定国公爵位。以公爵之礼厚葬,命鸿儒代朕作祭文,勒石刻碑,昭其功绩。百官素服出城哭送,朕要亲临祭奠。
” 他停顿了片刻,咬牙切齿补充完了独断专行的敕令:“废太子葬西园,不附庙,不设祭,百官不素服,天下不禁嫁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