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一只嫩嫩的,但是很有力的手给钳住了。
“啊!”
伴着这惨绝人寰的叫声,我的手腕发出了咔嚓的一声脆响。
虽然手腕没有断,但是柳雨婷这一下,足以让我痛得死去活来的了。
“不老实,活该!”柳雨婷说着,把架在我脖子上的脚收了回去。
和柳雨婷打闹了这么一通,虽然心里是美美的,但我旧伤未愈的身上,又添了几道新伤了。尤其是我那手腕,只要稍稍一用力,立马就会传来那钻心的痛。
“手腕好痛,你把我弄伤了,以后怎么办案啊?”我问。
“伤了吗?要不要姐姐帮你治治啊?”柳雨婷说着,又把她那看似温柔,实则残暴的芊芊玉指伸了过来。
“不用了,我自己回寝室养吧!”我哪里还敢把已经受伤不轻的手交给柳雨婷,在说完这话之后,我赶紧溜出了办公室。
“看你以后还敢调戏姐姐!”柳雨婷虽然不追来揍我了,但那嘴却还是不饶人。
我回寝室没十分钟,柳雨婷便来了,她手里拿着一瓶跌打损伤药。
“手伸来,姐姐给你擦擦药。”柳雨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