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都不太敢再往前了。它们也不是傻子,它们应该很清楚,要是再往前,那就是死!
“汪汪!汪汪!”潘道士在那里拼命学起了狗叫。
“叫你妈比啊叫!有本事你自己跳出来咬老子啊!傻比道士!”杨二娃没好气地骂了潘道士一句。
虽然刚才我们三个都没有受伤,算是勉强躲过了黑狗们的那一波攻击,但这黑狗们要是再来个几次,我们就不能保证每一次都是这么的安然无恙了。
“全它妈给我散开,我数三声,不散开的全都得死!”我说。
“一、二……”
我恐吓起了黑狗群来,虽然我自己都觉得这恐吓有些有气无力,但我还是尽可能的把声音放得很大。就算是外强中干,外面也得表现得够强才行嘛!
在我吼道“二”之后,有一条黑狗“汪”的叫了一声。它刚一张嘴,我便发现了个机会,一针射向了它的嘴里。
银针成功地射进了黑狗的喉咙,那悲剧的黑狗,“嗷”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我这招,那可叫一针穿喉,别说是黑狗了,就算是一头牛,中了我这一招,那也得挂掉。
“在我数完三之后,你们要是还不散开,它的下场,就将是你们的下场。”说着,我又霸气的把银针拿了出来,在黑狗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