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在这方面,柳雨婷显然要比我圆滑得多。
“可是,我始终觉得,潘道士的死没这么简单。他就这么突然死了,我们再怎么也得查查原因吧!”我是个认死理的人,而且我觉得我既然是警察,那就得有警察的担当,负起警察的责任,我必须把真相给查出来。
“那你说说,潘道士是怎么死的?”蔡晨一脸不悦地看着我,好像我借了他的谷子还了他的糠似的。
“那病房里有鬼气,应该跟鬼有关。要不让我去查一下,或许能查出一些眉目。潘道士做的这案子,我始终觉得还有疑点,甚至我怀疑,他的背后很可能还有人。”我说。
我这话一说,蔡晨那脸立马就变成了苦瓜样,还变得铁青铁青的了。我知道蔡晨是想要破案率,被我这么一扯,潘道士这个案子绝对是没发直接结了,还得再查。
可是,对于我来说,做警察,职责比奖金仕途要重要。这个案子既然还有疑点,那就该继续往下查,不能因为所谓的破案率,就草草把它结了。
“昨天你们在审潘道士的时候,是不是对他用了刑的。刑讯逼供是违反纪律的,尤其是你们这种新手,掌握不好度,一个不小心就容易让嫌疑人出事。我做了这么多年警察,被刑讯逼供弄死的嫌疑人也是见过一些的。老实说,潘道士的死相,很像是刑讯逼供所致。”蔡晨冷冷地对我们说了这么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