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罪过罪过!”白三爷夸张地张大了嘴巴,指着地窖里躺着的那几只已经长了蛆的死老鼠说。
我用手电仔细把地窖照了个便,这地窖确实有些深,有两米多。不过,这地窖不是很大,方方正正的,就用手电一照,便能把整个地窖都看完。地窖里只有几具老鼠的尸体,别的什么都没有。
“警察同志啊!我真不知道我这地窖里有尸体啊!这些尸体真不是我养的,你们一定要明察啊!”白三爷这是在故意气我们。
“你看看,这尸体多恶心啊!都长蛆了。我白三爷虽然不是个干净人,但也是三天洗一次头,七天洗一次澡,半月换一次衣服啊!我自己的头上都没长过虱子,这种长蛆的东西,我可不喜欢啊!我可以对天发誓,这老鼠尸体,真不是我养的。要我有一个字的假话,天打五雷轰。”白三爷这是越演越起劲儿了。
本来我身上就很痒,被白三爷这么一气,就更痒了。我有气无处撒,因此在给自己挠痒的时候,下手难免就中了一些,把手臂上的皮都给抓破了。
“很痒吗?咱们先回去吧!”柳雨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