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身上传出来,刘伟贴着火锅的皮肉几乎被烫熟了。 刘伟崩溃了。 “一个女人——!我就跟一个女人说过!!啊啊啊——!!” 白吉:“什么女人?!” “发廊的小姐——!?白哥,啊啊啊——!!她就是个鸡,肯定是江名,肯定是——”刘伟使劲往陈铭生的身上推。
白吉一甩手,把火锅扔到一边。 火锅滚了两圈,到角落里。 刘伟已经没有人形了。 白吉踩在他手上,刘伟哼哼唧唧地,连疼都没有力气喊了。 “哪家发廊?” 刘伟哆哆嗦嗦:“魅……魅心发廊……” “在哪。
” 刘伟报了一个地址,桌上马上有人站起身,出门了。 屋里安安静静,掉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 枪摆在桌子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枪口对着陈铭生。 白吉擦了擦手,来到一边的沙发上,他点了一根烟,闭目养神一样。
一个半小时后,那个人回来了。 他进屋先看了一眼刘伟。刘伟见到他的表情,似乎预料到什么,原本血肉模糊的脸,更加瘆人。 “跑了。”那人来到沙发前,对白吉说:“手机号也打不通,听人说,半个月前就跑了。
” 刘伟忽然噩嚎起来:“□我**——!!臭□——!!母狗——!我**——!!” 白吉在那一片哭嚎声中,慢慢吹出最后一口烟。他回到餐桌旁,把那个指着陈铭生的枪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