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钱袋。陈廷敬笑笑,示意许达请回。许达才要出门,陈廷敬又叫住他。 许达回头道:“陈大人还有事吗?” 陈廷敬欲言又止,半日才说:“许大人,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要记住我那日说过的话,白的不会变成黑的。
” 许达颇感蹊跷,问:“陈大人,您今儿怎么了?” 陈廷敬忙说:“没没,没什么,没什么。您请回吧。” 陈廷敬望着许达的背影,内心异常愧疚。 陈廷敬在都察院待到日暮方回。出了城,找徐乾学问计。徐乾学说:“皇上面前,您不能硬碰硬。
您暂时只参许达,很是妥帖。我们设法保住他的性命,徐图良策!” 陈廷敬说:“凡是跟铜料亏空案有关的官员,都巴不得许达快些死,他的命只怕保不住。” 徐乾学说:“既然如此,您越是不放过那些人,他们越发想快些置许达于死地!
” 陈廷敬小声道:“皇上特意提到廷统的事,说要处置他。徐大人,我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皇上这分明是在同我做交易呀!” 徐乾学叹道:“唉,皇上真要杀廷统,谁也没有办法啊!” 陈廷敬道:“徐大人,您可得从中斡旋,万万不能让廷统出事啊!
这分明是科尔昆故意设下的圈套,是我连累了廷统。廷敬拜托您了!” 徐乾学说:“陈大人,我会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