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细问下去?” 陈廷敬说:“一不是公堂之上,二又不知阚望达底细,如何细问?我们得慢慢儿摸。” 马明说:“我看这阚望达倒像个知书达理的儒生。” 刘景道:“未必!我们当年在山东德州遇着的朱仁,在山西阳曲遇着的李家声,不都是读书人吗?
结果怎么样?恶霸!” 马明问道:“陈大人,您猜王继文知道您到昆明了吗?” 陈廷敬说:“他哪会不知道!我一路便装而行,只是为了少些应酬,快些赶路,并没有效仿皇上微服私访的意思。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所谓微服私访都是假的!
” 陈廷敬说话间,无意中望见墙角的箱子,似觉有些异样。珍儿上前打开箱子看看,道:“老爷,好像有人动过箱子哩。” 陈廷敬忙问:“象棋还在吗?” 珍儿说:“象棋还在。” 陈廷敬松了口气,说:“御赐象棋还在就没事。
不过几套官服,他动了也白动,还敢拿去穿不成?王继文肯定知道我来了。” 刘景说:“王继文知道您来了,却装作不知道,肯定就有文章了。” 马明说:“是啊,当年去山东,巡抚富伦也装作不知道您来了,结果怎样?
” 陈廷敬说:“不要先把话说死,也不要急着去找王继文。明儿珍儿跟大顺陪我去游滇池,刘景、马明就在昆明城里四处走走。” 珍儿听说游滇池,甚是高兴,道:“那可是天下名胜啊!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