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家本土的语言,因为到了他们的境界,言出法随,而自法力变换中,意思自然能通晓。然而对于许多观战者而言,两人的对话却显得晦涩难懂。 一名虽长辈前来观战的年轻修士实在不解道:“风吟真人是在说什么啊?虽然他一贯低调谦和,但对西夷人…
…有必要这么谦虚吗?赶快杀了他赢下第二局就可以了啊,像天月真君那么爽利多快多好!” 话音刚落,师父的巴掌就落到头上:“不懂事少说话!你以为那个西夷人那么好杀?你以为天月真君杀教皇杀得很容易?” 对于此行观战的长老辈修士而言,这两场战斗堪称惊心动魄,天月真君的明月当空,教皇召唤圣光之海都已经是神级的手段,哪怕余波都能令他们这些元婴化神们。
而后继任教皇海灵顿看似弱于比利,但一出手的大预言术也是威能无穷,直接从因果层面来抹杀对手,手段虽不如圣光之海那么煌煌正大,威力却丝毫不容小觑,换了在场任何一人,哪怕天月真君都未必能接得下来。 也只有风吟真人这个以星辰大衍术闻名万仙盟的修士,才能轻而易举破解对方的因果攻击…
…不,也谈不上什么轻而易举,那一次摆手,恐怕能抽取一般化神巅峰一半以上的法力,风吟就算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轻而易举。 “你很厉害。”海灵顿冷声说道,“但是圣光教几千年来消灭过的厉害对手已经太多了!” 风吟笑道:“厉害?
太过奖了,我只是个三流的算士,勉强算出眼前一两步的未来,再远的地方,我便无能为力。” 对于风吟这种软硬不吃的态度,海灵顿却不觉得他是什么谦逊低调,而是一种深深的自傲,所以决定不再与其废话,他举起权杖,再一次试图以圣光的无上权威来号令因果,可此时却听风吟一声叹息。
“这场毫无意义的战斗,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说话间,他抬起手来,宽大的袖口飞出一排银亮的飞剑直刺云霄,而此时天月真君留下的白日黑夜尚未消尽,头顶乌云虽然渐渐散去,仍遮蔽着半片天空。一排飞剑穿入云中,天空再次变得如浓墨浸染。
下一刻飞剑纷纷崩裂,化为碎屑万千,点缀在浓浓的漆黑中,如星河一般璀璨夺目。 “这是鄙派星辰剑典的招式,还请指教。” 风吟说着,右手剑指向下一划,于是星河坠地,化作一条洗练的银亮巨剑直刺下来。 虽是借助了天月真君的遗留法术,这一剑的威能比之明月当空都不遑多让。
海灵顿面色万分凝重,大预言术的目标也锁定在了这柄巨剑上。 而后,他沉声开口,声音响彻四方。 “在圣光面前,亵渎的兵刃将停滞不前!” 说话间,星河长剑似乎微微凝滞了一瞬。 “我的目光洞穿时间的长河,见证万物的兴衰!
” 长剑四周,无数幻象如碎片一般生成,旋转。 最终,海灵顿将权杖在空中用力一顿:“而我,已经预见了它的崩灭!” 轰! 万千幻象陡然停止了旋动,并贴合在了长剑表面,随着预言术到了最后一步,因果的力量爆发,长剑呻吟一声,终于抵抗不住,土崩瓦解。
与此同时,海灵顿脸上还不及换上笑容,便僵住了。 一口锐利的长剑,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面前,风吟偏过脸去,轻声说道:“这一招是星辰剑典中的……声东击西。” 空中,圣光之海与教皇一道消失,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而下坠的圆月也轰然破碎,无数碎块如雨点一般落下,而圆月的核心处,一脸苍白的天月真君轻轻擦去了嘴角的血丝,而后缓缓向后飞去,一言不发。
内外远近,观战者们尽皆愕然,方才一瞬间的变化来得太快,以至于人们甚至无法判断现在的局势到底算怎么回事,是天月赢了,还是教皇赢了? 若是教皇赢了,为何天月这异端邪魔还能活着?而若是天月赢了,以他那疯狗似的性情,又岂会这么无声无息?
纵然身受重伤,他也会高声夸耀自己的胜利。 而就在众人困惑时,九州一方缓缓飞来一人,慈眉善目,仙风道骨,正是九州修士们在西夷大陆的最高负责人风吟。 “请贵教下一人出阵吧。” 风吟真人的声音柔和轻缓,如微风拂面,但开口间,方圆千里每一个人都感到声音清晰可辨,如在耳旁,显示出了相当高明的法力,却没有天月那么张扬狂放。
只是,风吟居于半空,开口搦战,圣光教一方却半晌无人回应,直到很久后,陷于沙土的神圣大教堂中才有几名主教开口:“上一战结果未分,还轮不到下一人出战吧!” 风吟微笑不语,并不理会,因为就在那几名主教提出质疑的时候,神圣大教堂中,又有一人站了出来,如教皇一般缓步行走,但每一步迈出,都跨越数百上千米的距离,三步之后,便走到风吟身前。
那人身穿金红色的斗篷,头顶皇冠,手持权杖,正是教皇的打扮。而随着他的出现,千万人的欢呼沸腾起来。 只是欢呼声片刻后戛然而止,因为人们发现那人并非教皇比利三世,而是圣光教的二号人物先知海灵顿!只是为何象征教皇权威的权杖、冠冕和圣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先知海灵顿与教皇比利是相交多年的挚友,比利由基层一步步走到圣光教巅峰,先知海灵顿功不可没,若要谋逆怎么也不会等到今日,那么…… 终于,在惊愕中,人们意识到,原来刚才教皇比利三世是真的已经陨落。 万幸的是,有他的挚友海灵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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