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带入桃花村,哪会有后来的发展? 当然,许多历史如果追根溯源,都会追溯到一个微小的巧合上,然而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师父将天道兰等人派遣到自己身边,是早就看出群仙墓的秘密,还是无心插柳?如果师父已经看出端倪,是不是意味着天剑堂其他长老也知情?
但他们却共同对自己作了隐瞒? 这也说不通,因为他们并没有隐瞒的理由,如果对自己不放心,完全可以派其他人来做,桃花村的难点无非是如何应付村女,若是长老们早就知道后续发展,应对村女就毫无难度,只要找个能应付过前两环妖魔之战的高手就足够了,而这一点琉璃仙、朱诗瑶都能轻易做到,而她们可比自己要好控制得多。
排除这个理由后,王陆反而陷入更深的困惑。方才那一幕,王陆不认为有谁事先能料得到。哪怕之前高歌猛进的琼华和她背后的盛京仙门也不曾探索到这么深的地步。或许自己所经历的,就是群仙墓大门开启时,门内声音所说的,必须肩负的责任。
……不过,自己需要肩负的责任难道是满足整个阴阳宗的需求?那也未免太强人所难了。何况阴阳宗成立不止万年,时间过去那么久,指望后人为曾经的誓言负责,也不切实际。至少阴阳宗宗主作为合体期真君,手下上万名修士以及偌大基业,难道会因为他一个虚丹巅峰的话而任其索取么?
她要是那么愚蠢,恐怕也做不到上品大派领袖的位置上。 事实上,天蚕丝巾看似美好,隐患也大,所谓大恩如仇,王陆对阴阳宗有创派之恩,这仇恨也可能会不共戴天。何况王陆对阴阳宗这令无数人垂涎欲滴的宗派其实并没什么需求,于是干脆将天蚕丝巾交给天道兰带回阴阳宗,至于阴阳宗打算如何应对就随便她们了,是感恩戴德,还是假装不见都无所谓。
然而想到这里,王陆忽然脑中又是灵光一闪,却是思维完全岔到了无关的事情上。那天蚕丝巾是他拿到手的,按理说是属于他个人的战利品,然而仙梦之境结束后,他将丝巾转交给了天道兰,却没有丝毫阻碍……按理说,在仙梦之境中的战利品不能随意转交他人,但这天蚕丝巾却不受此限,是因为丝巾本身特殊,还是说,这丝巾的获取,是因为她们做出了不可忽视的贡献,所以有资格共享?
可惜目前关于组团攻略的信息太少,王陆也难有确定的结论。在此之前,群仙墓开发虽有一年之久,但组团攻略仍是少数行为,因为比起人数增加带来的难度,团队力量的增强反在其次,像王陆这种带着四人还能顺畅通关的,一来桃花村并不强调战斗,二来也是王陆的实力高出同辈太多,并不能作为常态。
但思及至此,王陆却有了新的想法,既然仙梦之境的战利品可能存在共享的机制,那他作为此道专家,带新人开团似乎就是很有搞头的事情……可惜目前还没有付诸实践的机会,只能留待以后。 现在来说,王陆迫不及待想要体验下一环的内容,这群仙墓中凌乱的因果线到底蕴含了什么秘密,他是一定要探索明白的。
想到这里,王陆决定干脆不回山了,直接进入下一环,反正以这三十六连环的难度而言,下一环的最佳开拓者还只能是自己。 于是王陆直接拿起仙梦碎片,在璀璨星河中锁定了下一环的入口。 然而王陆才刚刚进入下一环的仙梦之境,还来不及观察四周,就感到前方剑风呼啸,一柄漆黑的重剑当头砍来!
我靠,这是开雾抓的节奏么!? 漫天细碎的粉屑在眼前缓缓落下,桃花村中的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群仙墓中深邃无尽的璀璨星河。 方才在桃花村中不到十天的历练,仿佛只是梦幻泡影,只有王陆手中一方丝巾提醒着他们,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
“我,我想……” 大师姐天道兰艰难地开口,声音却嘶哑沉闷,全不似平日里的甜糯妩媚,显然心情复杂之极。 “我觉得这一切都,都像是噩梦一样。” 王陆却笑了:“分明是无比励志的故事,怎么就变成噩梦了呢?
” 天道兰有些激动地说道:“可那是阴阳宗,我的师门的故事啊!你看到最后那一幕了吧,你看到阴阳浑天仪了吧?那是我们阴阳宗的镇山之宝啊!而且那燕子,那燕子的样子分明是说她是我们阴阳宗的创派祖师啊!” 王陆问:“到底是不是,你们这些阴阳宗弟子难道还不知道么?
” 天道兰摇摇头:“的确不知,阴阳宗虽然不如万仙盟五绝那么强,但历史同样悠久,宗派创立是在末法时代以前,距今超过万年。而经历过一次末法时代,宗派很多传承都断绝了,甚至记载宗派历史的典籍也已遗失,我们只知道创派祖师是一位不世出的奇才,自创了阴阳宗的根本功法,那功法虽然简单,却胜在简洁精练,无可删减,万年不易,却不想竟是,竟是我们这些晚辈弟子所传!
” 说到最后,天道兰其实已经相信了自己脑中那最荒谬不经的猜想,只是理性上始终无法理解。 “但是,这根本说不通,没有道理啊!”活泼好动,却又喜欢思考的樱桃满是苦恼,“如果说师门的一切都是我们所传,那我们的功法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如果说我们的功法是师门所传,可师门的功法却……却又来自我们?” 对生孩子最为热衷的林菀,此时也难得将注意力从王陆身上挪开,认真思索道:“而且这里是群仙墓啊,按理说一切都只是梦幻泡影,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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