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顺子拨了个电话,将宝匣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电话那边,顺子一下子兴奋起来,但很快又为无法脱身亲自开启感到遗憾。最后,这仗义的哥们打包票说派来一个“活儿”不亚于他的高手,前来帮忙。
当天晚上,远远就从村口便听到了轰鸣的引擎声音。一时间,路上尘土飞扬鸡飞狗跳。
我向着院外张望,看到六个明晃晃的大灯泡,朝着旧宅的方向照来,刺眼无比。
“好家伙,人家开的也是吉普,改装过的就是气势足……”我多少懂一些改车的事儿,在车顶上加装这一组灯泡的价格很昂贵,于是只有咽口水羡慕的分。
谁知道,等到这台鲜红色的吉普车在院门前急刹之后,却是一个头发高高挽起,干练挺拔的姑娘跳下车。
“是这儿吗?谁是张天野?”这姑娘岁数不大,一口标准的北京腔,大眼睛忽闪忽闪。目光跳过了我,直接朝着院子里面扫视着。
“我就是……”我上前一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姑娘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