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望,黑色的半透明单向玻璃让外面的人看不到大巴车里面落座的到底是谁。
这一次我才知道,我们来到了郑州。难道说焦老头的居住地是郑州?可是我记得在资料里面根本就不是这个地方,但是弥勒佛都没有说什么,显然是段振伦已经查探的极为清楚了。
一路上大巴车行驶的极为稳当,没有丝毫的颠簸,可是我这才发觉,还是没有看到焦老头的遗体,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想要问问,可是却发现白虎将军瞪着我,我这才闭上嘴巴。
大巴车在一处村庄外的山丘旁边停了下来,一处已经挖开的墓坑,还有停放在周围的培土,以及一具厚重的棺椁。
弥勒佛沉默的站在棺椁旁边,其他人都站在弥勒佛的身后,看着弥勒佛跪了下来,大家全部的都跪下去,紧接着,九次响亮的磕头之后,弥勒佛站起来,可是我想要站起来,却被白虎将军按住了。
弥勒佛站在墓坑的旁边,冷如雨下,我从来没有见到一个男人的眼泪就像是溪流一样,没有声音,但是泪水却打湿了衣领,却还有着扩散的趋势。
逐渐的,跪在这里的人传出来哭泣的声音,低沉,就像是捂着嘴一样,没有人开口。使劲的憋着。
弥勒佛反手用袖子抹掉了自己的眼泪,梗咽着说道:“我一定会查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现在却不得不上路,师傅,你一路走好。”
弥勒佛从地面上取出九根香点燃,恭恭敬敬的插在墓坑的面前。随即大声的吼道:“落棺!”
焦老头的徒子徒孙们立即站起来,手把手的将棺椁抬起来,一步步的走到墓坑的旁边,我突然有些好奇的回头,就看到段振伦站在大巴旁边,默默的看着。
我心底突然有些失望,死亡的是大理段氏真的没有把我们当做可以信任的人。或许是因为我没有将对方当做能够信任地人,又或者是因为哥哥小财神留下来的录像带,总之我觉得我们之间有着一层隔阂。虽然我并不清楚,更不知道这一层隔阂应该用什么词语来描述,但是我感觉的到。
焦老头的棺椁被他们硬生生的,小心翼翼的放入墓坑里面,一个个脸庞都变成了花猫,但是却没有人说什么,此时此刻的气氛虽然算不上多么沉重,但是已经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压力。
我突然变得有些迷迷糊糊的,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我现在的心情,又或许是因为我此时此刻在这里。
我觉得我的灵魂突然从我的身体里飞出来,我还在好奇的时候,我赫然发现前面的不远处似乎就是焦老头,焦老头的灵魂在躯体里面卡着,又是钻进去,又是钻出来,我冲了过去,想要知道他对我说些什么。
可是我发现不论是我怎么喊,焦老头都是不说话,似乎看不到我,哪怕是我触碰到了焦老头,但是焦老头依旧没有反应,就像是用光线组成的一样,我不知道这样到底代表着什么,但是我清楚一点,那就是焦老头现在的危机。
如果说灵魂就在躯体内,那么这就说明焦老头是活着的,但是此时此刻灵魂却离开躯体,这反而代表着焦老头就已经死亡了,可是这样不上不下的,有代表什么?
无法沟通,对方就根本看不到我的举动,跟不用说对我说些什么了。我使劲的想着,想要找到一个办法和焦老头沟通一下,但是还是没有找到。
突然间,我觉得我非常地疲惫,疲惫的以至于我的灵魂再也没有办法停留在外界,等到我跪在那里的躯体睁开眼睛,我却已经看到焦老头的徒子徒孙都快要培土完毕了。
我强制忍耐着,忍耐着我脑部的剧痛,如果恨得没有办法的话,那么我也就只是后悔,可是我不相信焦老头就是这么离开了。
弥勒佛地老鼠两个人跪在那里,再一次的点燃九根香。随即再一次的磕头,我趁着这一次的机会灵魂好不容易从躯体内挣扎出来,我却看到焦老头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躯体,微笑的看着我。
焦老头指了指地下,随即逐渐的在我的呼喊声之中融化。就像是沙砾制作的雕塑一样样,变成了无数的光电灰尘,飘舞着,随即消失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