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四层和顶楼的胡姬们,大概就是随便可以送人的玩意儿。” “那顶楼住着他发妻?他发妻不会有意见?”在陈节看来,能娶个媳妇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 “他发妻早就死了。升官发财死老婆,嘿嘿,他发妻听说和他那继承邬壁的大哥一起死的,谁知道怎么回事。
”白马露出惯有的讥讽神色。“好了,不说了,看那狐臊怎么吃瘪。” 那胡姬要论长相,也不是绝美,夺人眼球的是一副前凸后翘的身材。这大冷的冬天里,迎风阁暖和的犹如阳春时节,也不知道是这厅里的铜柱子的原因还是铺着地毯的地下有热度。
拜这温度带来的好处,这个胡姬穿着一身薄衫却没有丝毫寒冷的样子,胸前的丰满也被包裹的呼之欲出,随着她的脚步,胸前不停的起伏,还没到盖吴身边,陈节已经面红耳赤地低下了头去。 “瞧你没用的样子。”白马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连你的大胡子都遮不住你的大红脸啦。
你还说你已经三十了,是和我开玩笑的吧?” “你才十六,怎么跟个色中老鬼似的!”陈节气急败坏。 “这些女人诱骗不到我。”白马一吐舌头。“我不喜欢这些人。” 那胡姬满怀期望地跪了下来,将身子伏在盖吴身前,却并没有和其他胡姬那般又贴又蹭,而是低声哀求道:“求您莫推辞我,哪怕做戏也好,否则我就活不了了!
” 被拒绝的美人一般就会当成废物,下场惨不忍睹。 盖吴看了她一眼,手中雕刻的动作却停了。 “你要我如何帮你?” “能……能在这里要了我吗?”那胡姬拨弄了下耳垂的坠子,“我会让您很舒服的。” 陈节顿时觉得自己来的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正如盖吴所说,“这是个很糟糕的地方,我们还要忍耐。” 比起未知的南方,这里实在是太糟糕了。 盖吴听到她的话,垂下头继续去刻自己手中的雕像。 “那不行。我没有舍身饲虎的习惯。” 胡姬一张脸变得煞白。
而一直关注着这边的袁放则已经准备招手让她回去了。 “白马,你帮帮她。” 盖吴突然发声。 “诶!” 白马笑嘻嘻的一把拉过那胡姬,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身下。 在他隔壁桌的陈节眼睛瞪得快有铜铃那么大。
这…… 十六岁的白马…… 白马将身体微微换了个角度,将胡姬放在案几掩饰之后,用手在她身上虚抚了起来,就如那么多舞女在自己身上做的那样,一边凌空做着样子,一边将头俯了下去…… 趴在她颈侧玩起她的耳坠。
那胡姬只是愣了一瞬,立刻一咬牙,从嘴里溢出一连串的娇吟之声,身子也有规律的自己起伏了起来。 她是善于舞蹈的胡姬,控制自己的身体肌肉动起来只是寻常的本事。 陈节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春色”,白马和那胡姬趴在案几后,任谁都以为是艳色无边,事实上白禄是在她身上摇头摆尾的玩着首饰。
那胡女似乎无比投入,但从陈节的角度去看,两人连衣角都没掀动一下。 一旁的盖吴视若无睹的继续雕刻着他手中的木头,似乎那才是世上最有意义的事情。 留下已经快要风化的陈节,默默地面对这个群魔乱舞的世界。
*** 坐在高高台座上一个人自斟自饮的袁放,在看到盖吴那边的动静以后,似乎很满意地微笑了一下,继续欣赏着没有人挑走的胡姬们卖力的舞蹈。 每天都是这么过,实在是有些厌倦了呢。 就没有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吗?
他突然有些提不起精神。 即使知道这厅堂里坐着的卢水胡人势力强大,又有南边的人要招揽他们,他也没什么和他们热络起来的意思。 他是对胡姬感兴趣,可对胡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过是群蛮夷。 罢了,看在南边看重的份上,好吃好喝,招待好了,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如此无聊的日子里,突然传来了项城来了一位绝色女富商的消息,就如夏日里突然吹起了一阵凉爽的风,顿时让袁放精神一震。
费羽太守夫人的好友,西域小国的公主,西域巨贾的遗孀,因为被人觊觎财富而来到大魏,寻求昔日好友的帮助…… 这些背景对于袁放来说都无所谓。 至于绝色? 在没看到之前,他也不在乎。 他关注的,是这么一群人从西域远道而来,避过了沙漠中的马贼和沙盗、抵抗了大魏边境层出不穷的贼寇,居然平安到了大魏,并且从敦煌一路东进安全的进入了陈郡…
… 这条路上可不太平,像这样引人注意的车队,路过哪里都会被人刮下一层油水,到了陈郡,怎么也该没有这么“煊赫”了。 除非,这位夫人有着强大的私人武装,强大到以一敌十,既不引人注意,又能护卫她的安全。
否则,即使是魏帝,也不会放着一支庞大的可以称得上军队的队伍进入魏境,还让她在大魏的腹地中穿过的。 “袁安说她要在这里卖什么?”袁放一下子就升起了见一见这位“狄姬夫人”的心思。 “‘美人泪’。每年五百瓶。
” 袁放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你确定是美人泪?她居然能弄到这么多?确认吗?” “狄姬夫人一见面就送了袁主事一瓶。是上好的美人泪,平城怕都没有几瓶。”这位属下有意卖乖,接着说:“看她的意思,似乎是向往南面卖。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这个她来投奔费羽太守。陈郡和刘宋交界……” 是要来打通商路吗? 这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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