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找了郎中来看,说是这是一种会蔓延开来的烈病,建议下官将这尸首和她的衣服用物全部烧掉,下官担心疫病蔓延,就依言将那犯妇的尸首给烧了,灰烬找个地方给埋了,确保不会被野狗什么刨了去,又传到人的身上……” 江仇一边说一边摇着头。
“说来惭愧,死无全尸这种事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太过残忍,下官也是出于好意,才一直没有说明原因。” 妈的,要不是从几位大人那里知道这姓若干的新任太守来头极大,他才懒得和他啰嗦! 等他把张斌那兔崽子抓回来,一定将他的皮给扒了!
居然还敢去太守府告状! 去地下告吧! 若干太守捻了捻胡须,没有做声。 他没想到这个县令这么狡猾,竟然还编造出这么一个没法子求证的谎言。 挫骨扬灰、毁尸灭迹,手段这般残忍,还不知道那寡妇在狱中到底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
“江县令,本官听闻……” “大人!大人!” 一个皂吏在议事堂外不停的高声喧闹着。 ‘干得好,再这么问下去就要针锋相对了!’ 江仇在心中夸了一句那皂吏机灵,向太守讨了个饶。 “下官有公事要办,请…
…” “无妨,既是公事,本官听听也无妨。” 那太守站着没动,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个。 “这……” “大人!大人!大人!急事啊!不好啦!”皂吏不知里面是什么客,只在外面叫唤。 “既有急事,你便说来!
” 那太守突然喊了一嗓子。 江仇却不知道这太守这么出人意外的吼了一嗓子,脸色顿时大变。 那外面的皂吏没听清楚里面是谁在喊,立刻叫道: “大人,你叫我们带回来那人,他说他叫‘花木兰’!大人,怀朔的那位花木兰啊!
” 花木兰。 怀朔的花木兰。 那太守心中一个咯噔,扭头往江仇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