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鼻血染的通红一片,心里过意不去,将她搀扶起来。“你坐起来,莫要让鼻血流进去倒呛到喉咙。捏住这两边。” 她伸出手指捏了捏丫鬟的鼻头。 这丫鬟被她亲昵的举动弄的红了脸,“奴婢肩膀胸口都痛,实在是抬不起手来。
” 这话就是撒娇了。 贺穆兰却以为是真的,伸手在她光裸的肩膀和肋骨上按了一通。 “骨头没事,大概是软组织挫伤。” 贺穆兰喝了酒,身上酒气熏人,体温也比平时高。她伸出手在这奴婢身上摸了一圈,暖床丫鬟又没穿衣衫,只觉得一双滚烫的手掌将她的要害之处揉搓抚摸了一通,顿时鼻子似乎都像是不通了,眼泪也收了回去。
贺穆兰见这姑娘似乎都被撞傻了,又哭又笑的,暗骂了自己一句“夭寿”,扶她靠坐起来,抽身跑去端自己刚才洗漱过的热水。 贺穆兰去端热水,卧房的门却被阿单卓一下子推了开来。 他们之前赶路时同居一室都有过,阿单卓又惊慌的要命,推门动作极重。
“花姨花姨,我床上有个不穿衣服的……” 他一边高呼着一边冲进门来。 “咦?” 阿单卓和贺穆兰床上赤身楼梯的丫鬟你看我,我看你。 那暖床丫鬟被撞得很惨,眼泪鼻涕鲜血糊了一脸,泪痕又把这些东西混合的更加可怕,此时披头散发,满脸是血,阿单卓话说到一般,脸上骇人之色更盛。
“我的天啊,我那边还算是个女子,花姨这边怎么还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