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异于常人,就把标下送走吗?”贺穆兰突然高声打断了夏鸿的话,以头叩地道: “您会因为若干人生来就是贵族,就将他送到中军去吗?” “这怎么一样!” 夏鸿瞪了瞪眼。 “那有什么不一样?容貌也好、力气也好,甚至出身也好,难道是可以选择的事情不成?
夏将军您是汉人,在这鲜卑人为主的军营中,不也是异类吗?” “放肆!” “大胆!” “花木兰你住嘴!” 夏鸿被贺穆兰的话说的一怔,再看向狄叶飞,只见他脸色苍白,连眼睛都已经没有了神采,接下来的话竟也没有再说下去。
他原本就不是多残忍的人。 “罢了,我知你们胆大嘴利……” 夏鸿心中暗道:‘我一个镇军将军,难道要和你们说道理不成?我只管罚了,让他们下次不要再这般鲁莽便是。右军情况复杂,各个都是有一肚子主意之人,若是一个个说服,那我这镇军将军也不要做其他事了。
’ 他心中打定主意,便不愿和他们多啰嗦,只吩咐左右将他们拖出去,暂时看管起来,等明日一早,和所有打架生事的士卒一起在校场等候发作。 贺穆兰出声打断夏鸿的话原本就是迫不得已,她若再不发声,狄叶飞恐怕真要被遣送回去了。
那般回去,等于是逐出军中,再加上他的长相,别人会怎么想,可想而知。 若真让夏鸿下了令,依狄叶飞的性子,怕是就要自刎于当场。 此时,贺穆兰见只是压下去等明日处置,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 他们被送到大帐的副帐,帐外留有守卫看守,帐子里既无火塘,也无被褥,仅有几张毯子。
他们几个挤着几张毯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着狄叶飞,就连平日里话最少的那罗浑都磕磕巴巴说了不少,可是狄叶飞根本不发一言,连表情都没有一个。 待到了下半夜,贺穆兰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只觉得身边依偎着的人浑身火烫,根本和正常人体温不同,顿时彻底惊醒。
“狄叶飞?狄叶飞?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