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熊熊烈火的燃起,而是能将这烈火隐忍成清明的星光,照耀各自一生或繁华或寂寥的长夜。 他原本已经准备忍了,可老天又让他见到了那火焰。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不甘的? 花木兰一生之中,从未听过这样的情话,心头剧震之下,竟什么都说不出来,尴尬的跑了。
等跑了以后才觉得这好像有些伤人,想要再回去,又觉得即使自己回去了,也说不出什么话了。 她如今三十岁了,不是十八,也不是二十。只是回乡半月,就已经听到了许多闲言碎语,也曾在午夜里听到父母的那些长吁短叹。
她既然已经早就做好了孤老的准备,为何不能试试和人携手一生? 若是狄叶飞的话…… 她想起狄叶飞那漂亮的身体。 …… 这一定不是真的! 为什么老是想到身体! 她果然是在军中给那些猥琐的同火带坏了!
七月初七,花木兰与狄叶飞在军中大婚。 花木兰身着一身白色上柱国将军的婚服,与狄叶飞行了一场鲜卑人的婚礼。军中同袍好友、京中文武百官,纷纷前来祝贺。 “陛下,您在笑什么?” 素和君看着皇帝一脸笑容,忍不住好奇的出声。
拓跋焘笑而不语。 ‘朕曾说过,要让你人如其名,富贵一生,如今也算是做到了。’ 拓跋焘看着对天射箭的贺穆兰。 ‘若不是如此,你又怎么能名正言顺的穿上这件上柱国将军的官府,接受众人的庆贺呢?’ 这是你该得的啊。
“我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