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速度比贺穆兰预想的快了不知多少。 “太好了,花将军,请让我们的勇士随你一起冲杀!”斛律飞虹已经被滚滚而来的大军刺激的热血沸腾,恨不得也去冲杀一阵。 贺穆兰笑了笑,谢绝了他的好意。 “不必了,我们一万人已经足矣,大军出动之时,你们应该保护好你们的族人才是啊!
” “既然都是盟友……” “哎呀,你这人真烦,不让你出战,是因为你们跟不上我们的速度,反倒要拖我们的后腿!” 蛮古不客气地一声低吼,挥舞着自己的斧头。 这是他最近得得武器,用的正是趁手,正等着饮血开刃呢。
“请问那位将军刚才在说什么?” 斛律飞虹低声问一旁翻译的高车士卒。 那高车士卒看了看他,再看了看他身后的士卒,心中既然承认了蛮古说的不错,就轮身体素质,这些高车人也确实及不上他们的人。而且骑兵最重阵势,若是他们打乱了阵势,那才叫帮倒忙了。
所以这高车士卒开口翻译:“那位将军说,我们是来保护你们的,怎么能让你们流血呢?你们就在后方等着我们胜利归来,为我们敬上赞歌就行了。” 一句话,说的高车人们热泪盈眶。他们高车人自从做了柔然的奴族以后,每逢大战,必要出征,若说柔然打了多少次仗,就死了多少次高车人的兄弟儿女,何曾有人告诉过他们…
… ——“怎么能让你们流血呢?你们只要等着胜利归来就行了?” 只是这一句话,就足以让他们原本还有的一丝一缕荡然无存。 地弗池赶来支援的将军和贺穆兰都朝着那高车士卒给了个赞许的眼神,贺穆兰默默记下这个人,准备回头行军去金山时,带上他作为翻译。
花生虽好,但却了些机变,不如这个小伙子。 “全体虎贲骑,换战马!” 贺穆兰的人马早就已经准备妥当,此时听令,顿时齐刷刷更换战马,架起武器。 友军也同时下令,更换战马。 “吹起号角,全军突击!
” 贺穆兰剑指北方。 “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