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她钱财去置办宅子。这将军府,必须她自己想办法立起来。” 拓跋焘单手托腮,细想了一会儿。 “花木兰有什么可以换成钱的呢?” “卖苦力。” 素和君打趣。 “噗!” 拓跋焘喷笑,一只手捂住肚子。
“你莫再哄我笑,肚皮要破了!” 拓跋焘自己就是穷过来的,十六国北燕有盐,胡夏坐拥关陇,北凉和西域通商,魏国没占下刘宋在河南的诸多郡县时,穷的掉渣(魏国的疆域一开始在山西到内蒙古境),北面要和柔然打,四周一圈强国,钱都是掰着花。
“我登基那时候,也是想办法在各家门阀手中骗钱用……”拓跋焘突然怀念起自己刚刚登基的时候,“那些老狐狸知道我是在骗钱,可还是给钱给人,只因为他们相信我能当个好皇帝……” 拓跋焘心中一暖,顿时觉得那些一天到晚在朝堂上指着他鼻子骂,或者吵得他脑仁子都疼的大臣们其实也是很可爱的。
等国家富裕起来了,怎么就不可爱了呢? “借钱……借钱……我是皇帝所以他们借我钱……花木兰有什么值得借的呢?”拓跋焘点了点太阳穴,开始思考。 “花木兰没钱还……她也不能欠人情……” 拓跋焘想了一会儿,眼睛突然一亮!
“有了!” 拓跋焘唤了素和君过来,“你等会去下库莫提府上,和他传达,就说魏国的大英雄花木兰穷的连房子都住不进去,只能和沮渠牧犍挤在一处馆里,说不定哪一天又糟了毒手,还被别国笑话……” 素和君一字一句的记住了,不由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他明日府上有小宴,交好的大族子弟都会去,你和库莫提一说,他必定知道是什么意思。” 拓跋他越想越觉得得意。 “当年那些骗钱的法子还是我们一起想出来的,他做的忒熟!那些老家伙们肯定也想此时和贺穆兰交好,苦无没有机会,让他顺水推舟一把!
” “陛下的意思是?!” 素和君猛然悟了,心中不由得又羡慕又嫉妒。 这花木兰何德何能,能让大魏上下这么多人为她煞费苦心。 莫非这世上真有天生的“君臣相得”,还是正如寇谦之所说,武曲生来就是伴着紫微的,两者相辅相成,天生如此?
素和君一边羡慕着花木兰的好运,一边摇着脑袋,替拓跋焘跑腿去了。 他堂堂一个侯官令,每次碰到花木兰,竟沦为传令的伯鸭官。 真是呜呼哀哉! *** 两日后。 “将军将军,您快去昌平坊吧!出事了!
出大事了!” 陈节慌慌张张地冲进屋子,对着贺穆兰叫道:“末将去给宅子量门口尺寸,差点回不来!” 贺穆兰听了也是一惊,“唰”的一下站起身子。 “出了什么事?别慌,好好说!” “昌平坊里突然来了许多马车,全停在我们宅子门口了!
还有几个郎君在宅子门口就打了起来。我看情况不对,跳下梯子就跑了,将军,是不是我们那宅子太惹眼,有使君不高兴了?” 陈节见识也不多,遇到这样的事情有些慌。 他家将军刚刚有些名声,若是遇到些嫉妒的小人想要上门闹事,那也是不可能啊…
… 贺穆兰没听出马车和打架能有什么关联,但那宅子好歹是拓跋焘赐的,自然不敢随便,当下从墙上取下磐石,又让蛮古去后面牵越影,佩剑在身率先走出了房门。 “走,都备马,去昌平坊的宅子看看。” 若真有人在那闹事,就别怪她不客气!
三人骑着马快马加鞭赶到昌平坊,还没到昌平坊门口,就已经看到无数马车堵在坊门之前不得进去。有的马车是普通的车子,有的则是载货的车子,车子后面装着许多花木、石块,还有的干脆坐了十几个仆人。 贺穆兰驱马到了坊门口,越影踩在铺着石块的平整道路上,发出轻快的“得得得”声,它现在出去奔驰的机会少了,越发想念草原上追赶柔然人的那些日子,一有机会出来,恨不得跑的飞快,全靠贺穆兰拉紧缰绳控制。
坊门口确实如同陈节所说的混乱无比,不但声音嘈杂,还能看见许多人堵在坊门的街道入口上,互相争执着什么。 因为贺穆兰几人是单人骑马来的,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这条路很宽,堵了几辆马车,却不能堵住马身,贺穆兰三人成纵队驾着马穿过这群人的时候,还能听到他们吵架的声音。
“我们石头沉重,该让我们先过!” “就是因为你们石头沉走的慢,该让我们先过!我们载的是花,等太阳一大,全晒蔫了!” “没我们的石头,你们修个屁的花池!” “没我们的花,你修了花池也就是个屁!
” 什么和什么? 贺穆兰莫名其妙地扫了他们一眼,只觉得一群人不可理喻至极。 难不成今天有好几家都要修整房子?若是哪一家修,断不会都为了一家的工匠打起来的。 等贺穆兰一路艰难地挤到东阳侯旧宅的门口,顿时吓了一跳。
这一大溜的马车,竟是都是开到自家门口的空地上的!陈节之前要量门头借来的梯子,如今正被几个人抬着搭在院墙上,眼看着这些人要翻墙过府…… 还有几个身着华服的年轻人围在大门口的巨锁前,拔出自己的武器在锁链上砍来看去,嘟嘟囔囔个不停…
… 贺穆兰心中怒气越来越盛,就算是看不惯她得了一间大宅,如今这样的举动也实在太过分了。 居然还把石头堆她家门口封路! 还带了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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