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离间计了。 但对于拓跋焘来说,他对曾经帮着赫连昌反抗魏军的卢水胡人也没有什么好感,盖天台的天台军最鼎盛的时候,曾经以三千人的数量据守秦州一月有余,给鲜卑人增添了不少伤亡。 所以当长孙翰亲自出师在乱军中杀了盖天台之后,拓跋焘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出兵占了卢水胡人在秦州的据地杏城,让他们再无后方可以补给。
这一招果然有效,卢水胡人纷纷逃窜,天台军也四分五裂,而后魏国铁骑摧枯拉朽,直接扫荡夏国全境,直指统万。 不过盖天台给魏国造成的只是小小的麻烦,所以拓跋焘心中只是微微不舒服了一下,也就这么揭过去了。
如今夏国都成了魏国,杏城所在的秦州也成了魏国的秦州,这些卢水胡人在自己新的国家里讨生活,谁也不能说他们是谋逆之徒。 平城里匈奴人、羌人、高车人,甚至连柔然人都不知道有多少。 “你对你那新收的徒弟,可有信心?
”拓跋焘说话一向直率。“我对你的弟子是一点信心都没有的,不过我知道你不是个会胡来的人,你若觉得他可以,我就信你们一次。” 贺穆兰想起宫门外那些鲁汉子,再想想天台军“一言九鼎”的名声,慎重地点了点头。
“我信他。” “好,既然你信他,我便等。” 拓跋焘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我只给他两天。三天后我们就要出京,他后日再没有消息,我就要出动白鹭官和羽林军抓捕平城中的卢水胡人拷问了。我可不想走在街头突然被nu箭给射死了。
” 这武器几百步之外依然能够命中,可谓是防不胜防,而拓跋焘又是出了名的喜欢乱溜达。 贺穆兰为弟子争取到两天已经是意外之喜了,立刻为盖吴谢恩。 拓跋焘嘴里说的慎重,实际上大概也不把卢水胡人当太大的问题,反倒问起贺穆兰一些琐事,全是亲近之意。
待到了用晚膳的时候,贺穆兰想着门外还有一群嗷嗷待哺的汉子在等,忍不住请辞想要出宫。 让贺穆兰想不到的是,拓跋焘虽然允了她的请求,却屏退了左右,连素和君也让他下去,独自留下了贺穆兰说话。 这下子贺穆兰就错愕不已了。
素和君可以说是拓跋焘绝对的心腹,除了不是宦官没办法陪他进后宫,可以说大部分时候都是寸步不离,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重要,拓跋焘竟然连素和君都要让他退下? 显然他的决定连素和君也没意料到,一脸意外加好奇地表情退下了,空空荡荡的大殿里,只有拓跋焘和贺穆兰二人相对而立。
贺穆兰素来沉得住气,安静地等着拓跋焘先开口。 冬日的宫室里总是很暗,尤其现在已经临近晚上,拓跋焘没有让人掌灯,就这样立在空荡荡的武昌殿中,那身影看起来竟有几分可怜。 “花木兰,你那宅子没有能干的妇人打理,是不是过的很辛苦?
” 贺穆兰千等万等,却等到这么一句话,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陛下,您为何问这个?我那宅子虽然没妇人打理,不过就我们几个住,封了其他院子,也不是很麻烦。” “怎么能不麻烦呢?年后你的军奴要过来照料宅子,这么多人吃喝干活,总要有个人帮衬你。
而且你那宅子离我的宫中近,我日后要出宫巡视,肯定是在你的宅子里歇脚用饭的……” 拓跋焘喜欢微服出巡,经常对自己的臣子突然袭击,京中的重臣们已经习惯了他的神来一笔。 贺穆兰越听越糊涂,只得应和:“是,陛下若愿意在末将府中歇脚,那是臣的荣幸…
…” “咳咳,我住的地方,不能太随便……” 一贯随便的拓跋焘突然说出这种让人根本不能信服的话。 “所以等明年你出使回来,我让人给你找个可靠的管家娘子,协助你管理宅邸。你要好好照顾她,她是大家出身,从小学的就是管理后宅,你不是真的男人,娶不了妻子,若是连个红颜知己都没有,难保不让人闲言碎语…
…” 拓跋焘似乎觉得自己说的也实在是语无伦次,便不在多言,微微酝酿了一下,又补充道: “所以你的后宅,不如就交给她吧。有她在,无论你出征还是在京中,至少有奴仆可以伺候,有热饭可以吃到嘴,我到你府里去歇息,也不会被冷落在一旁,连门都进不去。
” 贺穆兰听到这里还不明白就算是白活了几辈子。 恐怕是这位陛下有什么红颜知己不便带入宫里,而要养在她宅子里,好让他暗度陈仓。 也是,她不是真的女人,拓跋焘不必担心她照顾那女人会日久生情,也不怕她和那个女人发生点什么。
只是花木兰在宅子里养了个女人…… 这话传出去委实有些不好听。 “我受陛下照顾良多,若有吩咐,万死不辞。更何况我确实不擅长打理宅邸,陛下要给我这么个帮手,我正求之不得。” 贺穆兰露出理解的笑容,对着拓跋焘微微点头。
“那我先谢过陛下了。” 拓跋焘见贺穆兰没有多问,也没有不悦的样子,终是松了一口气。 他心中的那个担忧,总算是找到了解决的法子。 那样柔弱的一个女人,跟着性格坚毅的花木兰相处,应该也能渐渐变得坚强起来,安抚离子之痛吧。
拓跋焘心中快慰,免不得有几分投桃报李之心,他心情大好地对着贺穆兰笑道: “在你的管家娘子没到之前,你府里那些人手确实是个问题。这样吧,明日你再带着那些卢水胡人去虎贲新营去,这几日你干脆就在新营里练兵,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