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兰还高出大半个头,他身子又沉重,整个人倚在贺穆兰身上,亏得她力气大,否则两个人都要倒下去。 几个宿卫想要上前搀扶,被贺穆兰伸手制止。她知道拓跋焘是个心中有度之人,即使喝酒也不会喝到烂醉,他会如此作态,肯定另有原因。
果不其然,又行了几步,待贺穆兰和拓跋焘走的离宿卫们有一段距离了,靠着贺穆兰肩膀的拓跋焘猛然张开了眼睛,一阵阵酒香随着他开口的举动飘入贺穆兰的鼻腔,让人微微有些熏然。 而他说出的话,却无法让人熏然的起来。
“花木兰,我刚才一直在想你的话。你说一个人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先要付出什么……” 拓跋焘半点酒意也没有的幽幽开口。 “如今柔然已灭,夏国也都收入我大魏囊中,国中原本就有大片土地无人耕种,我想要…
…” 贺穆兰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能听到拓跋焘在她耳边小声的言语。 他抬起头,看了看身后的宿卫,渐渐将身子挺了起来。 “……分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