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前的方法虽好,可国库却有了损失,你可想过如何……” 他拉着贺穆兰唠唠叨叨问了一大串,把贺穆兰问的是脸上茫然一片,浑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研究赋税和律法的了。 倒是游雅身后的游可有些不好意思,在她身侧解释道:“我这叔父家学就是律法,而叔父之前曾做过县令和太守,所以…
…” 贺穆兰莫名地眨了眨眼。 所以啥? 你倒是说清楚啊。 “游大人,抱歉,我要借花木兰一用。” 一只大掌突然出现在两人的手臂之上,轻而易举的把花木兰引了出来。 “啊,颍川王安好。” 游可立刻行礼退后。
游雅满脸怒容地望着库莫提:“我和花将军商讨国策,王爷为何要打搅?” “游使君,我们是来调查王斤的案子的,不是来这里讨论如何征税的。如今羌人的事情和王斤之案大有联系,我欲找木兰问清原委,还望使君行个方便。
这事现在是你我的职责,不是吗?” 他似笑非笑,游雅闻言顿时语塞,只好拂袖而去。 库莫提目送走了游雅和他身后的游可,这才转过身子,一直引着贺穆兰到太守府后院僻静之处。 贺穆兰知道库莫提肯定有话要说,只垂手聆听。
果不其然,库莫提望着天空的圆月半晌,突然肃容问起她来:“花将军,你可知为何虎贲军会随我过来?” 贺穆兰一怔:“难道不是为了护送赫连公回京?” 库莫提点了点头。 “是,也不是。花将军,你刚刚说的都对,只有一点…
…” 库莫提微微叹息。 “杂胡反叛,这一仗,无论起因是如何,都非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