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姣好,最主要的是,她心中爱慕将军已久……” 赫连定看着贺穆兰瞠目结舌的表情,心中有些不悦。 他敢肯定,哪怕今日他是对拓跋焘说出这些话,拓跋焘也只会欣喜若狂,绝不会一副天塌地陷、白日见鬼的表情。
“我……” “花将军,你可先不必急着表态。我赫连家的儿郎都是自寻前程,却不会亏待女儿。你若愿意娶明珠,这几箱珍宝只是聘礼的一部分而已。” 赫连定紧紧盯着贺穆兰,又说道:“若你觉得娶明珠会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不妨和我直言,只要我赫连定能做到的,必定会一一为你摆平。
” 公主也好,宗室也好,贵族也好…… 在他如今炙手可热的时候,他都敢得罪。 贺穆兰知道赫连定是个固执无赖之人,似乎诸国的皇族都是这个德行,南凉故王子源破羌也是这样,每次为难了她就给些珍贵的礼物赔罪。
可这么明晃晃到府上逼亲,逼的还是赫连明珠这个称得上好友的…… nnd! 这要怎么拒绝! 贺穆兰抓耳挠腮的心都有了,再见赫连定紧抿着嘴唇大有“你敢瞧不起我我必卷起血雨腥风”的表情,忍不住灵机一动!
“可是陛下早就爱慕明珠公主,已经思之若狂了啊!” 对不起了陛下…… 赫连定不敢得罪的,左看右看只有您了,反正意思到了就好,是吧? 太委婉这货不会走啊! 贺穆兰泪流满面。 您就再替我背一次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