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贴身东西能交给外人吗?” 陈节闻言大怒,眼神向刀子一样剐向诸人。 “将军又不是女人,有什么不能……” “就是,你不是也还洗了吗……” “我能一样吗?” 陈节气急大吼,甩着帘子跑了出去。 *** 郑宗抱着贺穆兰的一身脏衣入了帐,找了半天没找到可以洗衣的盆,这才想起来像他们这样的随从,若不是休沐好几天的时间,是没那个条件洗衣服的,衣服都是穿了脏脏了穿,选个大好天一起洗。
洗也是找个小河什么的。 “算了,先不洗!” 郑宗抱着一堆衣服,突然猥琐地笑了一下,将头脸埋在贺穆兰的脏衣之中,深深地大吸了一口。 唔,这味道有些奇怪? 唔!一定是将军身上的男人味! 郑宗磨蹭了几下,还未抬起头来,只觉得脑袋前一阵劲风袭过,然后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