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没有灾荒的事,他们也会闹事。更别说现在沮渠牧犍和三王妃都在京中。” 孟玉龙说的肯定。 “如果他们不闹事,我们也有法子让他们闹起来。” 至于是什么法子,自然是贺穆兰懒得问也不必问的。 “你们是想断沮渠牧健的后路?
” 贺穆兰想了想就明白了过来。 “是了,暴民动乱,杀了一些官员抢了一些大户都是正常的……” “其实我最担心的是佛门也跟着赈灾。”孟玉龙望向贺穆兰说道,“其实佛门也有不少人支持菩提殿下,但北凉的佛门势力庞杂,敦煌那边大部分都是支持沮渠牧犍的,因为他在那边给佛门许多方便…
…” 贺穆兰没有说话,只看着孟玉龙继续说道:“我们和佛门接触了以后,他们说可以不插手管我们争夺世子之位的事情,但是想私下见一见您。” “见我?” 贺穆兰一惊。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沮渠牧犍的缘故让昙无谶大师叛逃后,佛门对要不要继续支持他的争议也很大,菩提当初改名,也是为了向佛门示好。
在北凉,许多大王做不到的事情,只要佛门的大师们一句话就会有人做好,所以我们也不得不和佛门多方妥协。” 孟玉龙带着歉意望向贺穆兰。 “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一定要见你,但他们的支持对我们很重要。花将军,现在最重要的是削弱沮渠牧犍的实力…
…” “反正只是见一见,如果可以的话,佛门会派人去使馆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