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少……”闾毗感觉心跳的太快。 “我担心平城要发生什么大事。如果我押错了边……” “既然选了,就不要多想。”阳哲慈祥地看着闾毗,“哪有既要富贵,又没有风险的好事。那位陛下走的这么干脆……” “主人!
主人!” 书房外突然有人压低着声音说话。 “外面现在在传,说是大可汗出事了……” “什么?” “出事?” 阳哲和闾毗对视一眼,闾毗立刻将人唤进屋子。 传信的是闾毗在外打探消息的心腹,他一进门,就直扑到闾毗脚下,跪下回报道:“北面来的消息,魏国那位大可汗率军入昌黎城时,遇见北燕掘开堤坝放水淹城,他当时正在过护城河,吊桥冲断,宿卫军精锐和大可汗不见踪影,库莫提下水救人,也被冲走了…
…现在都下落不明。” 听到这样的消息,莫说魏国人,就连闾毗都不怀疑。 拓跋焘喜欢御驾亲征,又爱身先士卒,像这样打败了敌人光荣入城的事情,一定是率先走在前面,别说被冲跑,哪一天拓跋焘死在阵前所有人都不会震惊。
可是这个时机太巧了,巧到阳哲和闾毗心乱如麻。 “阳先生,你……你觉得现在我押对了吗?” 闾毗苦笑。 那监国的太子只有五岁,窦太后是个女人,崔浩领导的汉人大臣和鲜卑大臣们一直有矛盾,上下难以齐心,如果居中一直协调的拓跋焘出了事,真遇见什么变故…
… 想到平城的位置这么靠近边塞,闾毗更是脸色铁青。 阳哲也是被这个消息吓得不轻。 “你消息确切吗?” “昌黎县被淹之后,许多百姓也遭了难,还有从北方逃避战乱南逃的人,消息早就在北方传遍了。京中应该是早就已经收到了消息,大可汗每三天一封的战报也已经很久没送回来了,早就已经有大臣在议论纷纷,这消息掩是掩不住的。
” 那亲信抬起头,看着闾毗劝说:“主人,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 闾毗铁青着脸咬牙道:“来不及了,我消息已经送出去了。” 阳哲闭了闭眼,似乎不能明白为什么魏国的皇帝能失踪的这么蛋疼。
现在天气已经很凉了,掉到水里,哪怕不淹死,久了也会冻死。 “现在,只能祈求佛狸伐命大了!”